这是他“发明”的替代清洁法。天气稍暖时,他也会冒险去附近尚未完全封冻的冰湖边,跳进刺骨的冷水里快速打滚冲洗。
清洁完毕,他踱步到洞口一块相对光滑丶凝结着薄冰的石壁前。
冰面如同一面模糊的镜子,映照出他雄伟的身姿: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在厚实的皮毛下若隐若现,金黄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威严而深邃的光泽,额头上那独特的“王”字斑纹凛然生威。
萧野微微昂起头,左右转动着脖颈,审视着冰面中的自己。
没有虱子跳蚤的困扰,得益于他近乎洁癖的清洁习惯和严寒环境,冻都能冻死,皮毛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显得油光水滑。
一丝不易察觉的丶近乎“臭美”的满意情绪掠过心头。
作为一头虎,他无疑是这片冻土上最完美的造物之一。
吃饱喝足,清洁完毕。倦意袭来。他蜷缩在厚实的草垫上,将巨大的头颅搁在前爪上,金瞳半阖。洞外风雪依旧咆哮,洞内却相对安宁。
一些破碎的丶属于另一个时空的片段,如同沉入深海的残骸,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浮上意识的浅滩:惨白刺眼的无影灯丶冰冷精密的仪器丶屏幕上滚动的复杂数据丶还有…持续不断的丶令人神经衰弱的警报蜂鸣……
这些碎片带着强烈的焦灼感和疏离感,一闪而逝,留下的只有更深的困惑和一种与这具猛兽之躯格格不入的孤独。
前臂搭在石头上,十分有肌肉狂魔爱好者,将自己的麒麟臂搭在酒吧吧台的既视感。
双眼望着前方,眼神琼琼有神,像是在宣誓观看自己的王国……
其实虎大爷最开始也不是虎大爷。
本来虎大爷是一个22岁的青年大学生,偶尔还看着青年大学习,本来是社团团建,出去玩,结果就撞大运了,说起来也是好笑,这麽多人就他一个撞大运,其他的人屁事没有,就像是紧急避险一样。
然後通往了异世界……所以说,撞大运真的能打开异世界的大门……後来他嗝屁後陷入沉睡,再一醒来,就成了一只老虎。
刚重生的虎大爷叼着虎妈的奶奶沉思三天,最终得出了一个深沉的结论,那就是――当年网上谁说着遇见老虎一个滑铲的网友,谁先来虎大爷已经等不及了。
“可惜了,人还没当够呢,就转世成了畜生道,但是怎麽还保留了记忆孟婆汤掺水了”虎大爷心里想着。('')
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现在成了老虎那就得习惯老虎的生活方式。
“但是要我舔勾子和爱护小兄弟我是真的下不去口呀!”虎大爷想着。
虎大爷已经独立生活了一段时间了,野兽的技能和危机意识也被他学去了七七八八,养活自己已经很轻松了。
自由的裸奔,不会被指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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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这一片都是我的领地……哼哼,虽然不大但是有一块好地方”
日常擡腿,你标记一处地点……
也是给其他的老虎一个信号,这里是有主人的。
做完这一切,虎大爷准备休息一会,毕竟老虎可是捕猎大师,特别是夜晚才是他的主场……
虎大爷突然想起前世网上有网友问“老虎晚上夜行要是遇到野兽该怎麽办”
“怎麽办,那就办了他呗,难道还有比我更野的兽吗?”
他甩甩头,将这些扰人的“杂念”驱散,将身体更深地埋进干燥温暖的草垫里,沉入了属于野兽的丶警惕而浅眠的休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