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意思,是要清理门户。
“我看你暂时还是留着他们吧。毕竟你也不知道,他们一旦离开这里,会带走你多少东西。”苏若琅可不想让他这么快就清理门户。
沈万财病重期间,他们可是敛了不少财在自己身上,这一走还不将半个沈府给搬空了。
那她这个恩人得到的部分也会少一半。
不划算。
“说得对,得先让他们吐出来,再将他们赶出去。”沈万财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他是生意人,最是懂得如何让人将心甘情愿给他银子。
“这些药丸,你明日早中晚各吃一粒,七日之后,身子就会痊愈了。在这期间,还请你务必要换掉身边的人,哪怕只有一人能为你做事也好。”苏若琅倒不是真的担心他。
她担心的,只有自己的银子。
“还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苏若琅。”
沈万财将她的名字默念了一遍,觉得有几分熟悉,犹豫着问道:“可是猎户苏耕的女儿?”
苏耕猎到上好的猎物,也会卖给齐镇的大户人家,所以沈万财认得他也不是什么意外的是。
而且,苏若琅这三个字,在齐镇也颇有名气。
“正是。”
沈万财听到她承认,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了。
她居然是那个苏家傻女!
“从前的事,我不太记得了,若是曾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沈老爷不要放在心上。”苏若琅就知道他会如此惊讶。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看来,你遇上了贵人,我也遇上了贵人。”在沈万财看来,她能有这么大的转变,只能用遇上了贵人来解释。
苏若琅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
正好也省得她再将之前编的故事讲一遍了。
“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是啊老爷,妾身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越朗和沈夫人在外面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沈万财并不是诈尸,而是真的还活着,方才走了回来,一人拉着一只手虚情假意。
“秦夫人果真医术高明,妙手回春。”沈夫人看向苏若琅,眼底的恨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她说话的时候,还特意将“夫人”二字咬得极重,似是看穿了沈万财有什么心思一般。
“夫人谬赞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还得多谢昨日前来请我之人,不知他可还在府中?”苏若琅差点就忘了,昨日那骗局最关键的一环,便是到别苑来请她的那个人。
她还从那人手中骗了一块玉。
“沈府下人众多,不知秦夫人说的是哪一位?”沈越朗的声音里似是透着一股子紧张。
难不成,昨日那人与他还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