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陶驰小哥自以为行事隐秘,实则他们的计划像一块破布到处漏风。
基地、麻山局、二局以及民宿周遭的邻居佯装没发现,日子该咋过就咋过。但邻居也有不合群的,先前遇到僵尸、亡灵的侵袭,他们向基地求助,但基地没来。
被驳了面子,心里一直惦着讨回公道。
先前因为那个内鬼周礼的死,他的未婚妻大闹基地,就把邻居们的投。诉暂时搁置了。
现在连元宵节都过了,内鬼引起的纷乱渐已平息。
接着又是公路宅子门口的傀儡人接受挑战,其中三户邻居家的供奉忍不住也偷偷去挑战一番。结果被打个半死,若非基地出手相救,那三位供奉就嘎了。
当然,相救不代表虎口夺人,而是及时泡药浴。
对于外人,傀儡人所用力度不足以淬体,基地的药浴也达不到淬体的效果,只能救命。之后,追究基地那晚见死不救罪责的邻居里不包括那三位供奉的主家。
权贵跟基地杠起来的时间恰到好处,成功分散了陶驰小哥的警惕心和注意力。
据观察,这小哥和他的人并不着急行动,那十间房也迟迟未见有人入住。不知要等多久,知道他有问题的各方抽调一些人关注着他,别的人该干嘛干嘛。
庚村公路,花清茉完全不受外界的影响,继续我行我素。
等晏大、晏二和焦姨回申市后,蓝叔和齐老时不时到宅子闲坐。她听蓝叔提过齐老,对这位老人的到来并不反感。听其谈吐不凡,论道有理有据言之有物。
不像那些年轻人,目前只能听她讲。
三人行必有我师,有人愿意讲,她便乐意听。两个老头来了,她养父晏德明不甘寂寞也跑过来旁听。有时候四人在树下下棋,有时候能下一整天,有时是半天。
养母文樱和管家舒慧负责给几人准备一日三餐,闲时,两人就在庭院里看宫九璃或者麻陆雕刻石头。
麻陆一般不回这里雕刻,他在镇上的家里也买了整套雕刻流程的器械。周末才回来要么修炼,要么在院里凿石头散心。穷得太久,日常没别的娱乐消遣。
朴实无华的生活日常,他和师父一时半刻改不掉了。
宫九璃倒还好,见师父现在忙着跟俩老头下棋,估计别有深意,不敢打扰。所以她乖乖地待在院里凿石头,没办法,从初一到现在她在山里稳固了修为。
几次下山看师父是否有空,结果她仿佛很闲,但又仿佛很忙。
总之没时间传她功法,她只好去挑战傀儡人。偏偏挑战了几天,她跌落的境界潜能被激发。几次过招的过程中,她隐隐察觉境界要突破能把傀儡人砸烂。
可这是师父的傀儡人,她不敢,也不知道能不能砸烂。不敢尝试,担心试试就逝世。
没招了,她只好暂停修炼,开始一脉相承地玩石头。
晏靖川那天回去之后,隔几天才过来一趟。跟他来的组员经常换新面孔,但从不入院子。规矩不能破,说好了就他和另外两名天赋怪组员可以来。
等适应了几天,略有所悟的蓝叔开始在自家的练功室闭关。
基地里的聚灵阵非比寻常,齐老也也迫不及待借用修炼,而他的亲随和徒弟则跟着基地的组员开始日常的训练。来的全是玄门英才,基地也不吝啬慷慨相授。
当然,这些随行人员都是经过重重筛选的。
出了内鬼那事,无论是基地或世族、豪门财阀都格外注重检测亲随们是否怀有二心。他们没有修仙者的能耐,一旦遭到自己人的背刺非死辄残,难有翻身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