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天师和铁头哥完全看傻了眼。
铁头哥举着摄像头,镜头里清晰地记录下这荒诞的一幕。
一个恐怖的白衣女诡,正骑在男人的背上,手法极其专业地给他做着中式推拿。
而男人不仅没有被吸干阳气,反而满脸潮红,爽得直哼哼。
直播间里的几百万网友,集体陷入了沉默。
三秒钟后,满屏的弹幕彻底陷入疯狂。
【???】
【我裤子都脱了准备被吓尿,你给我看这个?!】
【神特么o号技师!冉老板到底是怎么做到让恶诡打工的啊!】
【赵总那表情,别说是被诡按,就是被牛头马面踩,我看他也心甘情愿了。这得是有多舒服啊!】
【不是来打假的吗?怎么变成沉浸式探店带货了?】
【百诡园牛逼!这房费两万一晚,带这种硬核理疗服务,简直太值了!我出十万,求一个总统套房的转让名额!】
总统套房里,这场别开生面的推拿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
等到白衣女诡终于收回手,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杂乱的头,重新钻回电视机里之后。
赵德柱瘫软在沙上,浑身大汗淋漓。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重获新生的迷茫。
“赵总……您没事吧?”铁头哥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问道。
“舒坦……这肩胛骨,简直像是换了一套全新的原厂零件。”
赵德柱瘫软在豪华真皮沙上,眼神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微笑。
他那困扰了十几年的顽固性肩周炎,此刻连一丝酸痛都感觉不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气血通畅的无边舒爽。
但这股舒爽仅仅持续了五分钟。
当赵德柱的目光扫过旁边满脸呆滞的张天师,以及那个还在忠实记录画面的直播镜头时,他猛地打了个激灵,理智瞬间回笼。
“不对!我们是来打假的!是来砸场子的!”
赵德柱老脸一红,猛地从沙上弹了起来,恼羞成怒地指着镜头:“铁头!刚才那段掐了别播,这绝对是冉棠使得障眼法,找个柔骨杂技演员装神弄弄诡,以为按摩按得好就能掩盖他们装神弄诡的诈骗本质吗?”
铁头哥咽了口唾沫,指了指手机屏幕:“赵总……这是全程无延迟直播,掐不了。而且直播间现在已经有一百五十万人了……”
“什么?!”
赵德柱看了一眼弹幕,满屏全是在刷“o号技师求带走”和“十万求购赵总同款理疗”。
说好的打假直播,彻底变成了百诡园的免费带货现场!
“欺人太甚!这黑心女人不仅赚我的房费,还蹭我的流量。”
赵德柱气得七窍生烟,资本家的胜负欲被彻底激。
他一屁股坐在那张两米宽的总统大床上,恶狠狠地拍了拍床垫。
“今天晚上咱们谁都不许睡!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给我打开,音乐放最大声。我就不信,咱们三个人瞪大眼睛熬一宿,还能被他们这些装神弄诡的把戏套路进去!”
张天师和铁头哥面面相觑。
迫于老板的淫威,只能强撑着困意,在床边坐成一排,开始了大眼瞪小眼的熬夜抗争。
凌晨两点半。
铁头哥困得脑袋直点,张天师连连打哈欠,就连赵德柱也是强弩之末,全靠着一杯接一杯地灌浓茶续命。
他本身就有长达二十年的重度神经衰弱,平时靠吃安眠药都睡不踏实,现在强行熬夜,心脏更是跳得像擂鼓一样,脸色惨白。
“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