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的话音刚落。
建木核心的空气还未从他带来的威压中缓和。
他的身形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没有丝毫预兆。
也没有能量波动的痕迹。
下一秒,他便出现在瘫软在地的柳贯一身前。
柳贯一甚至没看清方源的动作。
只觉得脖颈一紧,一股巨力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双脚离地。
喉咙被死死扼住,呼吸瞬间停滞,脸涨得通红。
双手徒劳地抓着方源的手腕。
却连一丝一毫都撼动不了。
“本……本体……饶命!我错了!”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满是哀求,狼狈不堪。
“贯一!”
镜流的声音骤然响起。
她本还在因方源重生的威压而心神震颤。
见柳贯一遇险。
几乎是本能地拔出腰间的冰晶长剑,朝着方源的后背刺去。
长剑划破空气,带着刺骨的寒意,直指方源的后心。
那是她能找到的,方源唯一看似暴露的破绽。
可方源连头都未回。
他左手依旧扼着柳贯一的脖颈。
右手随意向后一探,精准地抓住了镜流的手腕。
冰晶长剑的剑尖距离他的后心仅一寸之遥。
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镜流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力量从方源的掌心传来。
顺着她的手臂蔓延至全身。
她的命途瞬间滞涩。
冰晶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整个人也被方源拽到身前,动弹不得。
“镜流……”
柳贯一看着被擒的镜流,眼中满是绝望,哀求声愈急切:
“本体!求您放过她!”
“要杀要剐,冲我来!违抗你的命令,不帮你重生,是我的过错。”
“与她无关!”
方源瞥了柳贯一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与她无关?”
他嗤笑一声,语气冰冷:
“你以为,我留着你到现在,是为了听你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