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只小阿哈,看到白老师在写小说,觉得并没有什么难度。)
(所以白老师今天让阿哈帮我写一章。)
(声明一下,下面的内容全是阿哈写的。)
(和白老师一点关系没有。)
方源是被颈间的丝痒醒的。
窗帘没拉严,清晨六点的微光漏进来。
刚好落在镜流的顶。
把那截露在被子外的银染成柔软的浅金色。
他动了动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指尖刚触到那片丝,怀里的人就轻轻哼了一声。
睫毛颤着睁开眼。
“醒了?”
方源的声音还裹着睡意,带着点哑。
他没等镜流回答,先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下,动作轻得像碰易碎的玻璃。
镜流眨了眨眼,那双总是带着清冷感的眸子此刻蒙着水汽。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锁骨,闷声道:
“再抱五分钟。”
这一抱就赖到了七点。
直到方源手机闹铃第三次震动,镜流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她坐起身时头乱糟糟的,尾还翘着几缕。
方源看着好笑,伸手替她把碎别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耳垂,惹得她瑟缩了一下。
“我去做早餐,你先洗漱。”
他起身时在她唇角啄了口:
“今天煮了你喜欢的唐心蛋。”
卫生间很快传来水流声。
方源在厨房忙碌时,总忍不住往门口瞟。
果然没过两分钟,镜流就穿着她的卫衣走出来。
袖子太长堆在手腕上,手里还拿着两人的牙刷。
“帮你挤好了。”
她把蓝色牙刷递过来,自己咬着粉色的那支,泡沫渐渐沾到唇角。
方源凑过去,用指腹替她擦掉泡沫,顺便在她嘴角偷了个吻。
“甜的。”
他笑着躲开镜流轻拍过来的手,转身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
早餐摆在阳台的小桌上,阳光刚好铺满桌面。
镜流咬着溏心蛋,看着方源把剥好的葡萄一颗颗放进她碗里。
忽然想起昨天随口提了句想吃葡萄,没想到他真记在了心上。
上午方源要去公司处理文件,出门前惯例要抱镜流很久。
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
“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顺路买菜。”
镜流环着他的腰,指尖划过他后背的衣料:
“糖醋排骨,要多放糖。”
“收到。”
方源松开她,又在她唇上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