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有什么缘由?”阿茸站定,甚是好奇,牛憨也看向蘅知。
“其实你也说了一半。杜兰出逃,既然同闻心堂有关,闻心堂确实不简单。还不知道他们憋着什么坏,咱们不理清楚,贸然同意测验,谁知道会给咱们测去哪儿?”蘅知左顾右盼,将声音压得极低,煞有介事。
阿茸吓得捂住嘴,嘀咕不清:“你不信大长老?你是说,咱们说不好会被放逐?”
“不会吧……”牛憨瞪大了眼。
“还是彻底收拾完这烂摊子,以防万一。”蘅知撇着嘴,夸张地叹了好几口气,瞧着十分不情愿。
她心底却清楚得紧,她看不得有人被冤枉。
背过身去,蘅知唇角抽动,暗骂了自己好几声,让你多管闲事!
别人冤不冤枉,于她有什么干系!
罢了,万一闻心堂使诈,被放逐可不是闹着玩的。
昭夜立在一旁,瞧着他三人,若有所思。
蘅知的肩头轻微耸动,不知她背着他们几人,在嘀咕什么。
有点意思。
“行了,咱们赶紧去牢里看看杜兰。”蘅知夸张地揉了揉肩背,总觉背后有道灼热的视线,扭头却什么也没有瞧见。
看守杜兰的弟子,多了好几个。不止牢房大门,沿路走廊,牢房门口,隔几步就守着一名弟子。
蘅知几人一路过去,都不敢低声嘀咕。
进牢房前,蘅知看了鸣风几眼:“让他们几个,离远些,你也守在门外。”
“这……”
“这什么,大长老都应了下,听我的。”蘅知佯怒道,见鸣风左右为难,蘅知清了清嗓子,好言相劝,“你们闻心堂的人一露面,杜兰就激动,若还同方才一般,你一言我一语,得吵到什么时候?再说了,你们这么多弟子守在外头,还担心他跑了?”
“是,蘅知小姐说的是。你放心,我看住弟子们,不让他们往这处来。”鸣风朝牢房深处看了几眼,里头没什么蹊跷,也藏不了人。
屏退众人,蘅知几人迈入牢房。
“大长老同你们说什么了?”杜兰似乎早就料到,眉眼间没有惊讶之情。
“大长老甚有诚意,你昨夜被人驱使,确实同闻心堂有关,但他们也有苦衷。”蘅知拣了几句,说给杜兰听,“幕后之人,若想搅乱闻心渡,你想想,真到了那日,你有什么好处?”
“我有什么好处?”杜兰念了好几遍,突然大笑,“你说呢,我有什么好处。”
“这就是我看不懂之处。你若是为了报仇,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蘅知眉心紧蹙,甚是不解。
“报仇?我哪里报仇了?师父不是我所杀,若真要报仇,也是要杀了害死他之人!”杜兰一手抓着身侧的干草,手背上青筋暴起。
蘅知闻言,扭头同昭夜对视了好几眼。
“你……当真不知?”蘅知牢牢盯着杜兰,目不转睛。
“知道什么?”
“你肩上,是否有圆形胎记?”
“你怎知我有胎记?还如此详细?你是不是想了什么法子,又来蒙我?”杜兰眸色警醒,身子略往后仰。
蘅知好看的杏眸微微怔住,虽早有准备,但杜兰身上真有胎记。
难道真的是他?
倒也不怕他作假,回头让牛憨看一眼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