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也要给个说法:“也许是太累了。”
贺聿珩赞赏地看向闻笙,闻笙回以一笑。
她这药配起来可费劲了,任凭谁也查不出来,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五颗。
仵作已经请来了,萧静姝让人守着福康公主,和众人一起去了发现尸体的地方。
这次轮到江玉环害怕了,她捏着萧静姝的袖子,越来越紧。
“你做什么?”萧静姝已经很不满了,如果不是六哥喜欢江玉环,她半分也不想亲近江玉环。
江玉环意识到不妥,松开道:“我,有些不舒服。”
一炷香后,仵作出了房间,没有避人直接回禀道:“此人是中毒而亡。”
“中毒?”萧静姝急切上前问道,“怎么可能?”
仵作递上香囊:“这是死者身上的,装有毒药。”
萧淮川看清后,拿起那香囊,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小厮,这香囊是那小厮送来的,说是江玉环送他的,他当时怕惹闲话,就丢给张管家了。
他眼神阴狠地看向江玉环。
江玉环整个人呆愣地站在那儿,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突然就死了人,还是死于她做的香囊,她根本没往里放毒药啊。
她想解释,可是撞上萧淮川的眼神,话全都憋了回去。
萧淮川把她拽到一旁,质问道:“这香囊是谁给你的?”
“这是我自己做的。”江玉环急着解释,“但我没有往里面放东西。”
是那个小厮,萧淮川立马想明白,那个小厮根本不是府里的人。
先骗色后骗财
他视线扫过众人,想来那小厮应是有人带进来的。
他来到萧静姝身边,轻声说道:“他们今天都不能走。”
萧静姝一怔,登时不满:“不行,这样动作太大,祖父知道后肯定会问责。”
萧淮川让侍卫将府内搜了遍,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小厮。
萧静姝说得对,若是再查下去肯定会传到祖父那里。
今日来的只有贺聿珩嫌疑最大,可他找不到证据,无奈只能放走众人。
福康公主睡了一个时辰才悠悠转醒,萧静姝怕福康公主降罪,主动关心。
可福康说自己有些累了,才睡在这儿。
这样的说法让萧静姝也松了口气,这房间分明是她带贺聿珩和闻笙来的,可最后睡在里面的却是福康公主。
加上江玉环那别扭的样子,萧静姝不得不怀疑此事与江玉环有关。
张管事一死,萧淮川就不能再让张武出现在他身边。
闻笙跟着贺聿珩到了一处茶楼和闻初汇合,见到闻初安然无恙,闻笙终于放下心来。
闻初有些气:“今日死的本该是那恶鬼,没想到却被他逃过了。”
“不管怎样,张管事死了,剩下的我们在慢慢想办法。”闻笙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