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夫郎越说越觉得是这个道理,否则等陆眠想好的时候,他这里又拿不出人选来,那多耽搁时间。
笑道,“反正也就看看,又不是直接去提亲,晋阳侯夫人不就是为了这事儿办的赏花宴嘛,咱们自然要好好瞧瞧。”
楚言道,“好,看谁长得好,这个我还是能行的。”
两人相视一笑。
小沅站起身,看向一处,甘草道,“公子可是喜欢?不如让奴才去给你摘回来?”
小沅摇摇头,“不必,花开在枝头才是最美。”
楚言闻言笑出声。
小沅不解道,“阿爹?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楚言摇摇头,笑道,“那倒是没有,不过,我们小沅幼时可是辣手摧花的第一人呢?”
小沅印象有些模糊,隐隐约约是有点印象,不由得红了脸,“阿爹!”
陆二夫郎将人拉过来,“你阿爹啊,最爱拆台了,这人呢,都是会变的,我们小沅如今长大了,自然不会这样做?对不对?”
小沅点点头,“那是自然。”
陆二夫郎又道,“不过呢,若是有人喜欢簪花戴花,也是爱花惜花之人,对不对?”
“嗯,是这样的。”小沅笑道,“舅么,你把我当小孩子哄呢?你方才还说我已经长大了。”
陆二夫郎笑道,“是啊,我们小沅长大了,可在舅么的心里,你还是和小时候没什么区别。”
“舅么。”
这边一片温馨,另一头却不是如此了。
晋阳侯夫人刚至二门,永宁侯夫人便到了,她便迎着人往里走去。
结果转头就碰到了文昌侯夫郎,晋阳侯夫人心想,这下遭了。
果然,永宁侯夫人一见文昌侯夫郎便冷笑嘲讽,“我当时谁呢,原来是文昌侯夫郎啊,怎么?今日我那侄儿没病了?竟然累的你亲自来赏花呢?
哦~,我差点忘了,我那侄儿若是病着,自然是需要一门亲事冲冲喜的,只是,堂弟,不是我说你,这好人家的姑娘和哥儿,是万万不会如此的,
当姐姐的提醒你一句,你不如去城外难民营里瞧瞧,看看有没有什么卖身葬父?卖女求荣的人家,这样还要快一些。”
文昌侯夫郎也不是个善茬,当即道,“我当是什么事呢?当日堂姐上门来,说是自家女儿到了议亲的年纪,便想与我亲上加亲,我当日给了堂姐面子,可没想到,表姐如此给脸不要脸!”
永宁侯夫人气不打一处来,“你,你胡说什么!”
永宁侯夫人也没想到文昌侯夫郎这般不给她面子,当即气的不行。
文昌侯夫郎可不管这么多,故作难过,道,“这京都谁不知道,我这堂姐和我那堂姐夫,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我那几个侄女儿,长得嘛,唉,不提也罢,
这性情嘛,手底下不知道处死过多少丫鬟小厮,这也就罢了,咱们到底是亲戚,可谁知,堂姐竟然如此大的脸面,让我文昌侯嫡子娶做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