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苏背脊微僵,身体里的血液从指尖开始冷却,“报仇”
穆宁居高临下,像审问犯人一般,“报什么仇?向谁报仇。”
听到这话的慕苏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沉奕。
他以为
慕苏眼睛沉了沉。
四年前的那场比赛,所有人都只当是身为打野的苏禾心态不稳才输掉的比赛。
然而不是的,
真正让dawn倒在王座面前的原因,是信任,
一个没了信任的团队,拿什么去赢。
从进dawn的第一天起,慕苏就知道苏禾是dawn不能提及的禁忌。
他以为他们都知道,
他以为是因为厌弃,
毕竟没有人会对一个“叛徒”留有尊严。
但
慕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难过,悲伤,又或者是愧疚。
难过苏禾到死都在寻求曾经的朋友原谅,
悲伤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因何而死,
愧疚慕苏以为的禁忌其实是某人另一种方式的尊重和保护。
慕苏突然不敢想象,如果当初那件事被爆出来,刮向苏禾的风暴又会是怎样的猛烈。
是永远的被钉在耻辱柱上,又或者是死后也不得安宁。
“你们都先出去吧。”
就在慕苏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一直“出神”的沉奕终于回过神了。
众人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又默契的依次起身。
走出去的众人刚好碰到带着盛夏前来找慕苏的郑以安。
盛夏没有在人群里看到慕苏,当即询问出声:“苏木呢”
猝不及防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众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苏木是慕苏的本名。”郑以安贴心的给众人解释。
“搞了半天,连名字都是假的。呵。”纪棠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嘲讽,“报仇,报什么仇,搞得像所有人欠他的一样”
“难道不欠吗?”盛夏目光阴鸷的看向纪棠。
纪棠皱了皱眉:“你又是谁,我”
“你们或许不欠,但dawn曾经的每一个人都欠我们的。”盛夏咬牙切齿的说道。
在她身后,向恒在周宴希和陈嘉礼的搀扶下正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
偌大的休息室里只剩下慕苏和沉奕两个人。
慕苏不想在居于被动,声音很轻的叫了一声:“队长”
沉奕面色平淡,目光深而平静,平静到透露着一丝无情,“比赛已经结束了。”
慕苏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个干净,咬了咬牙,问“沉奕我们能谈谈吗?”
“比赛结束之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这是沉奕在赛前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