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智神色和缓了一些,目光也不再那么阴冷。
“第四局iz失误了,现在他们队内矛盾肯定很大。”金旭看向闵智垂在身侧的右手,“下场比赛,我尽量把压力给世勋,这样你的手也能好一点”
闵智刚刚和缓的脸色瞬间一变,忽闪忽闪的灯光照在他阴气森森的脸上显得格外恐怖。
“你放心,世界第一打野只会是你。”一股寒意从他脚底升起,金旭赶忙补救。
好在走廊里响起的比赛战歌拯救了他。
闵智没有在计较他的失言,转身走了出去。
金旭看着闵智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等人走后,郑以安才从杂物堆后面走了出来,右手拿着的手机上显示着正在录音的字样。
一丝清冷的寒风透过门板的缝隙吹了进来,像是在哭诉又像是在为谁悲鸣。
沉奕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刚好看到慕苏整个人蜷缩在外套里,一副强忍着的模样。
沉奕不由得皱了皱眉,目光询问似得看向一旁的易明。
易明朝他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接了个电话,然后突然就这样了。”
“谁打的电话?”沉奕问。
“郑以安”像是知道沉奕接下来要问什么一样,易明继续说道,“就说了两个字,好了,”
“然后他就这样了。”易明朝沉奕摊了摊手,一副他也很无奈的样子。
这个时候听到郑以安的名字,沉奕的心情简直可以用糟糕来形容。
付明凯的事还历历在目,慕苏对郑以安的信任远高于他,这是沉奕一早便知道的。但沉奕没想到会这么高。
沉奕一早便感知到慕苏在做一件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事,那件事的重要程度甚至可以用最优先级来形容,他清晰且合理的相信,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让慕苏如此费心费力大费周章。
沉奕嫉妒吗?有一点。
沉奕吃醋吗?那是自然的。
但沉奕是一个很通情达理的人,这份通情达理在慕苏身上更是达到了极致。
所以他自始至终都无条件的纵容包容着慕苏。
哪怕是在说那些很伤人的话的时候,沉奕也还是一直坚定地包容着。
他懂他有苦衷,也理解他的难处,只是沉奕觉得委屈。
山高路远,他是他抛下的第一件行李。
他介意着这份最优先级的第一个知情者不是他,介意他不是慕苏最信任的人。
沉奕他,委屈介意的要死。
可奈何时间地点都不对。
慕苏整个人埋在外套里,像是蜷缩在某个温暖的怀抱一样,神情缱绻又眷恋。
接到郑以安电话的那一刻,慕苏突然就想起一句话:
如果神明不救我,
没关系,无所谓,
我会救自己千千万万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