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欲望坦白告知,告诉他的爱人,他对他拥有同样的渴望。
将主宰自己的权利亲手奉上,露出最致命的弱点,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爱。
因为爱,所以改变。
因为爱,所以套上枷锁。
这样叛逆的慕苏是沉奕从未见过的。
刚来dawn的慕苏是一个初经世俗少年,有着他那个年纪该有的懵懂和天真。纯洁的宛如一个误入人间的天使。
可就是这么圣洁的一个人,因为他也堕入了凡尘。
沉奕内心不可谓不骄傲。
只可惜现在时间不对,地点不对。
世人崇尚天使的圣洁,却不知天使也会被身为恶魔的撒旦吸引。
越危险的越迷人。
慕苏想,
如果沉奕真的是撒旦的化身,那便让他做他最忠实的信徒吧。
目光交接的刹那,是黯然兴许,是心照不宣。
“到了。”
就在慕苏即将攀上沉奕脖颈的一瞬间,一道突兀的声音将暧昧丛生的氛围打破。也将两人从那绵长的爱意里拉回现实。
“啊终于到了。”纪棠一边伸懒腰一边打着哈欠从座位上站起来,一个转头就看到前排正襟危坐的两人。
“嗯?苏苏,你脸怎么那么红?”
慕苏做贼心虚,不敢回头看纪棠,拿起一旁的外设包就跑下了车。
纪棠一脸问号的看向沉奕,语气困惑又迷茫:“他这是见鬼了?”
沉奕强压下上扬的嘴角,轻咳了两声:“咳咳,估计是被你丑到了吧。”
说完,留下纪棠一人在风中凌乱。
莫名被言语攻击的纪棠:
基地四楼,慕苏一进基地便躲到了房间里。
一想起先前在车上说的那些虎狼之词,慕苏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尖叫。
再联想到自己那宛如勾引人的妖精一般的行为,慕苏更是恨不得立刻撞墙自尽。
他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那么的放……
人就是这样,前一秒还在为勇敢而欣喜,下一秒又因为担心太过主动而懊恼,羞愤。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这边慕苏在房间里各种复盘检讨,另一边,沉奕则在穆宁和易明的强烈注视下,无奈进了医疗室。
在那里,有人早已等候多时了。
他是梦想
一踏进医疗室,沉奕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妈?你怎么来了?”
没错,那个等候多时的人正是沉奕的母亲温兰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