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也暴跳如雷。
“阮雾!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们江家支持,你哪有今天?”
“临川就是个扫把星,死不足惜!昭阳才是我们江家的宝贝!”
阮雾眼中燃起滔天怒火,一脚将我爸踹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闭嘴!”
她掐着江昭阳的脖子:“你还有脸和我提七年前?”
“这七年,冒充我的救命恩人,把我耍得团团转你很开心对吧!”
江昭阳被掐得双脚离地,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却仍艰难地挤出辩解。
“我,我从来没亲口承认过,是你自己把我认成救命恩人!”
“我太爱你了,所以刚好将错就错。”
阮雾恨不得把他掐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说!”
江昭阳几乎要窒息了。
支支吾吾:“我,我是无意中得知了你的身份,又知道你在找救命恩人,才去弄的假胎记。”
他眼眶充血,指甲在阮雾手背上抓出深深血痕。
“整整七年啊!你说会护我一辈子,那些温柔难道都是假的吗?!”
阮雾瞳孔猩红,手上青筋暴起,几乎要将他喉骨捏碎。
“那些,原本都应该是属于临川的。”
她突然将他狠狠按在地上。
江昭阳瘫在血泊里剧烈咳嗽,嘴角溢出的血泡沾湿了病号服。
“抽干他的血。”
阮雾头也不回地对呆立的医生下令,高跟鞋碾过江昭阳颤抖的手指。
江父江母疯了般扑上来阻拦,江母尖利的哭嚎刺破走廊。
“你这个疯子!”
阮雾反手掐住我妈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
另一只手已经掏出枪抵住我爸眉心。
她扯开嘴角,露出森然笑意。
“别着急,一个一个来,抽完他的血,就轮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