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知道?,周肆对她是有感情的,可她实在害怕自己会毁了他。
喜欢一个人,不仅是占有,更是在抉择之中适当?地放手?和成全,这种感情程度,比此前岁月静好的谈恋爱更加浓烈。
这是她突然明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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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那天晚上,周肆果真来找她了。
之后,他找她的次数愈发频繁,就?像从前那样,彼此做最为亲密无间的事情,却没有感情。
夏眠对他这样的行为抗拒又担心,可奇怪的是,一连过了半个月,周家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她虽然有所疑惑,却也没来得及深思,就?连周承曾说的要告知她身世的事如今根本未曾透露,也无暇顾及。
最近的生活实在太?过忙碌,白天拍戏,晚上还要频繁跟周肆…时间久了,夏眠自暴自弃,干脆得过且过。
在这样的消极情绪包裹中,她又隐隐有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或许是深埋在心底真实的爱意,亦或者?是对这段纠葛不清关系的眷恋与不舍。
她害怕他忘了自己。
又矛盾地害怕他忘不掉自己。
夏眠试图反抗,逃离对方如天罗地网般的掌控,谋划着远走他乡,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可这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周肆将她牢牢地束缚在自己的视野中,不容有丝毫逃离的可能,否则,他真的会把?她关在别墅里,锁起来。
这点?,夏眠深知,他绝对是说到做到。
某个疲惫的事后夜晚,夏眠躺在床上,忍不住低声呢喃:“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
其实她只是发出对人生的忧愁感叹,觉得自己的生活和状态总是乱成一团糟,这恰好被洗完澡出来的周肆听到。
他以?为夏眠还想着逃,那双桃花眼瞬间眯起,轻哂,冷冷回应:“不是说过么,我还没玩够。”
“更何?况,你想让我放了你,然后去找别的野男人,是吗?”
“那绝无可能。”
他自问自答,几步走过来,捏着她的下巴,唇覆上来:“你是我的。”
“。。。”
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恰似时光倒流,又回到最初相识的那段朦胧且充满禁忌的时光。
在夜晚共度短暂却私密的时光,相拥、相吻,倾诉着彼此错觉般的爱意与思念。
然而天一亮,便再次恢复到冷战的僵持中,彼此都饱受折磨与煎熬。
…
私人酒吧内,灯光昏暗而迷离,动感的音乐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的喧嚣都汇聚于此。
周肆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好几轮,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端起酒杯,将辛辣的酒液一次又一次灌进喉咙,仿佛品尝不出丝毫味道?。
每一口酒下肚,都面无表情。
旁边搂着靓女细腰调情的梁峪实在是看不下去,他重重叹了口气,放开靓女,语重心长劝他:“哎哎哎,肆哥,别喝了,你这副为情所伤的模样兄弟见?了是心疼,可嫂子看不到啊!何?苦这样折磨自己的身体呢?”
周肆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拿回酒杯。
周围的其它富家公子朋友也纷纷跟着劝,却没什么效果。
“帅哥,一个人喝闷酒,不无聊嘛?”突然,有不知他身份的漂亮女人走到面前试图搭讪。
她的声音甜腻得如同刚刚融化的蜂蜜,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说完,轻轻抬手?,将耳边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却充满特有的韵味和风情。
周肆盯了她几秒,蓦地扯唇,表情配着那张顶级浓颜,透出蛊惑的渣苏感:“想跟我喝?”
“嗯,可以嘛?”女人眼前一亮,以?为有戏,可下一秒。
听见对方毫无感情地轻启薄唇,挤出一个字:“滚。”
这样的拒绝如凛冽寒风,瞬间穿透酒吧内的喧闹,将女人的热情彻底冻结。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仿佛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羞辱感从心底迅速蔓延至全身,讪讪地转身离开。
周肆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刚发生的都只是无关紧要的闹剧,与他没有任何?关联。
梁峪没怎么意外地旁观完,继续劝他:“我觉得嫂子估计也不是真想和你分?,你们俩这一路走来,经?历了那么多?,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呢?”
周肆淡淡地应一声:“我知道?。”
过了片刻,他再度开口:“可她一次又一次地欺骗我。”
说白了就?是不够爱,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给。
“…”
梁峪不禁唏嘘:“爱情这东西,真让人患得患失。”
哪怕是天之骄子般的肆哥,也变得如此模样。
“不过话说回来,嫂子或许也有她的苦衷,肆哥,你有没有试着和她沟通?”
周肆的语气愈发冷:“她不愿意对我敞开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