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木焉,其状如谷而黑理,其华四照,其名曰迷谷,佩之不迷。
白洁只觉得空气中那股特殊的味道变得微乎其微。
之前如果说当做在室内闻着食物散出来的香味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将食物摆放在完全露天的环境,甚至还带上了一些微风。
让味道变得几乎闻不见。
诶?这么说的话。
他看向做着‘美梦’的天禄。
将这散着彩光的花插在了天禄脑袋上的角旁边。
“啪”一个响指。
天禄迷糊糊地醒来。
“额我这是在哪?”天禄迷茫地看向四周。
怎么都变成他不认识的样子了?
这是到哪里来了!
他噌地一下从辟邪身上下来。
“天禄,现在感觉怎么样了?”白洁轻声问道。
“啊?什么怎么样?”天禄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小小的疑惑。
“还能闻到香味吗?”白洁见他这副呆呆的模样,只能耐心继续问道。
天禄颦了颦眉,鼻子抖了抖。
“诶?闻不到了诶?是不是被你们吃了!”天禄四肢着地,审视般地看了在场的几只兽。
甚至他在每只兽旁边都闻了闻,企图从这些兽嘴里闻出那股让他魂牵梦绕的味道。
“你给我正经点!”辟邪爪子握拳,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天禄脑袋。
“嗷呜——辟邪你又敲我!”天禄抱着脑袋,撇撇嘴道。
“诶?我头上怎么有朵花?谁放上去的?!”
天禄抱头的时候摸到了白洁刚刚放上去的花,他将其摘下的瞬间,只感觉到那股香味一下子浓郁起来,铺满了他的鼻腔。
“呵!呵!”灌灌的叫声响起。
天禄的神色变得清明了几分。
辟邪脸色一变,动作极快地将花抢过,重新放在了他脑袋上。
“诶?怎么味道又变淡了?”
“”辟邪彻底无语了。
家人们,有个特别笨的弟弟,怎么办?!
他拉着天禄来到刚刚那棵树周边。
“诶诶诶——辟邪不要拽我尾巴,我自己会走——”天禄的尾巴被辟邪拽着拖到了树的那边。
他拍了拍因为拖拽被土地弄了些灰的身子。
辟邪薅了点天禄尾巴的浮毛。
丢在了旁边的地上。
“干嘛还薅我的毛啊诶?”天禄看着自己的蓝色尾巴毛缓缓潜入地底。
他好奇地伸出爪子碰了下那片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