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乖乖,这这这……这是一千两一张的银票呀!”
冬草率先惊呼出声,抖着手里的三张银票,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得益于顾香的教学,现在的冬草可不是曾经那个大字不识的农家丫头了,一千两银票的面额她认得出来呢。
所以刚才她都被惊讶的愣了神,以至于一时间忘记说话了,直到这会儿才回过神来。
“沈、沈公子,你是不是给错了?”
而听见冬草的惊呼,石头同样是有些结巴,刚才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按照沈公子的意思,那三张千两面额的银票里面,有一张是他的?
他怎么就忽然挣到一千两的银子了?
石头难以想象,无法理解,然后更加不能接受。
“那什么,沈公子,这个银票你还是拿回去吧!”
许宴清更是将手中的银票放在了桌子上,只觉得烫手无比,他许宴清行得端做得正,从不拿昧良心的钱,不然祖母肯定不会轻饶了他的。
眼见着宋糖果,甚至是吴三都打算推掉自己分出去的赏银,沈小小脸上的笑容渐渐就垮了下来。
“你们……没有把我当做朋友吗?”
沈小小幽幽开口,脑袋垂落下去,看上去无比的落寞。
石头和许宴清都是神情尴尬,就连刘子钰也是闭上了嘴巴,不敢在这个时候吱声儿。
他们又不傻,哪里看不出来沈小小的特别?
当然,石头是通过桂嬷嬷知道的,且还牢牢守着这个秘密。
刘子钰和许宴清则是通过忠奴判断出来的。
若非是顾香让大宝和双喜这两个兄弟,轮流守着沈小小,沈小小也答应了不会离开众人的视线。
忠奴那就真的是对沈小小寸步不离啊!
刘子钰自问,就连从小跟他长到大的牛马兄弟,都没有忠奴这么……忠心不二!
所以沈小小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而跟沈小小认识许久的顾香她们,从未提及过沈小小的家人,就更加印证了刘子钰和许宴清的猜测。
所以,刘子钰和许宴清,的确没办法将沈小小当做平辈相交的朋友。
可此时看着沈小小那一副落寞的样子,二人却莫名感到几分心虚,更是生出了一丝惭愧的情绪。
吴三见状,便十分理智的闭上了嘴巴。
宋糖果更是脸颊微红的往石头身后躲了躲。
“冬草。”
顾香戳了戳好姐妹的胳膊,这个时候能够安慰沈小小的,估计就只有冬草一人了。
“哎呀,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冬草有些生气,她是真的心疼沈小小,所以才能够做到对沈小小感同身受。
“沈小小都把你们当好朋友了,你们怎么能这么样呢?”
“而且本来就是我们大家一起去找的沈小小呀!”
“吴大哥和忠奴出的力最多,他们拿两千两……”
说到这里,冬草忽然顿了一下,凑到沈小小面前低声道:
“哎,沈小小,你这个分配法子是不是不太合适呀?”
“哪里不合适了?”
沈小小抬头看向冬草,他知道,这个丫头是真把他当做好朋友来对待的,所以冬草的问题,他会认真听。
这可把一旁的武小姐气得不轻。
但是看着冬草那一双干净又单纯的眼睛,武小姐却不好意思再瞪眼了,只能自己生闷气。
“你看呀,吴大哥为了救你,肩膀都被坏人打伤了!”
冬草指了指吴三还带着血迹的衣衫,知府大人请府医给他们医治就不错了,还不至于要给他们换一身新衣裳。
所以大家都看得出来吴三左肩受了伤。
“你分给我们一千两,只分给吴大哥两千两,我都感觉有些不合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