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动直升机系统!”弗瑞喘着粗气爬到了驾驶座上,“让我来控制!”
“直升机系统已损坏。”语音淡定回答。
“打电话给希尔特工!”
“通讯系统已损坏。”语音依然淡定。
“还有什麽系统是好的吗?”弗瑞居然到现在还没骂人!
“空调系统一切正常!”我居然从语音里听到了一丝欣喜。
好吧,这下弗瑞气的狠狠的锤了一下车。
“局长。你把车开好!”我从汽车後驾驶掏出了一堆枪,一拳打碎了已经千疮百孔的後挡风玻璃,飞快的把枪架好,“剩下的交给我!”
“虽然我不擅长玩枪的····”我屏住呼吸,排除心中的杂念,眯起眼睛对准了後面开车的那个警察,“但我的训练也不是白做的。”
说完,我扣动扳机,只听一声清脆的枪响,後面那个开车的警察脑袋就被爆炸産生的火花击穿,鲜血如喷泉般四溅开来。
“好!”我立马调转枪头对准了另一辆车,又是一声轻微的枪响。另一个开车的警察就应声倒下。
没了驾驶员,弗瑞瞬间就甩开了这两个尾巴。
“前往安全区域的路线计算中····”
“局长,我还不错吧!”我吹了一下枪口,向他邀功。
“干的不错,下次——”弗瑞正说着话,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我心中顿觉不妙,立马顺着弗瑞的视线往前看。
透过布满弹孔的前挡风玻璃,我看见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带着黑色面具的男人拿着一把看起来非常像榴弹炮的东西直挺挺的朝我们走来。
我的小熊感应顿时尖叫个不停,我连忙伸手想开传送门,但就在我擡手的一瞬间,对方就对着这辆吉普发射了炮弹。
这辆可怜的吉普瞬间带着我们就被炸上了天,而我直接被爆炸産生的冲击撞出了後车窗,整个人被狠狠的甩在了路边的花坛上。
我清楚的听见了我的骨头和水泥碰撞的哀嚎。
我痛苦的呻吟了一声,然後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但剧烈的疼痛让我的意识更加清醒,也让我更加愤怒。
这根本就不是快乐吉普——这是悲伤吉普!
我挣扎拔掉扎进我腿里的玻璃碎片,发现弗瑞并没有被甩出车。神盾局的车质量很好,就算是经历了这样的苦难都没有爆炸,依然忠实的保护了他的主人。
但弗瑞任然危在旦夕,因为那个全身黑衣的长发杀手正拿着那把枪对着弗瑞走去。他背对着我,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我的零食!我的假期!我的尊严!
可恶,居然敢无视我——从来没有人敢这麽对我!
“喂!”
我猛地吐掉嘴里的血,从地上捡起一块半大的石头,对准那个长发墨镜男的脑袋狠狠的砸去。
石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准确无误的命中了长发男的脑袋。
石头碎裂成几段,然後掉落在地上。
长发男身体晃动了一下,然後慢慢的对我转过了头。虽然我看不见他的脸,但不知为何,我觉得他好像处于一种震惊又困惑的状态。
他可能从来没有被人从背後拿石头打过脑袋,也是,一般人看到他那份长发鬼样早就跑远了。
不过,我可不是一般人!
我的胸中涌动着复仇的怒火,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尖叫着复仇——我今天不在他身上出这口恶气,我就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从来没人敢这麽对我·····”
我嗅着空气中的硝烟味,迈着我家老师同款的嚣张步伐,走到长发男两米开外站定。我深吸了一口气,对他露出一个记忆中施密特的冷笑,
“听好了,面具酷男,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打到哭出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