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那咱岂不是想吃多少吃多少。”
“你们说得轻巧,这公庖里寻人的事,咱这些小吏哪里插得上手的,就算是插得上手,人家沈姑娘愿不愿意还不知道呢。”
范寺正听得心动,背着手就走了。
老赵捅咕了下同僚,“范寺正听见了吧?”
“只要不聋,肯定能听见。”
“要是范寺正愿意插手,这事就成了一半了。”
“但愿吧,但愿吧,那次在老张家吃过一次饭之后,现在想想都流口水。”
范寺正回去就琢磨了起来,他是真心动啊,他的生煎包还没吃够呢!
刚好像听说沈姑娘和张书吏是邻居,要不让张书吏帮他们问问沈姑娘愿不愿意过来?
范寺正放在了心上,快下职的时候溜达到了卷宗处,叫了张书吏出来,张书吏忙出来,几个同僚挤眉弄眼,这事有戏!
张书吏出来就忙行了个礼,“范大人。”
范寺正咳了一声说道:“公庖缺了个烧菜的师傅,你那有没有人合适的人过来?”
张书吏心中暗喜,顺着说道:“倒是认识个合适的,就四平街的沈姑娘,收了摊子应该没事了,就是不知道人家愿意不愿意。”
“那你可去问问,若是愿意,银钱的话就按大师傅的工钱给她。”
“哎,好好好。”
范寺正说完就走了,廨宇内,老赵几个人都躲在窗户下偷听呢,听见范寺正说这事,一个个眉开眼笑了起来,这事有戏啊!
张书吏一进来就被团团围住了,“老张啊,你回去好好和沈姑娘说,我们的希望全系在你一人身上了。”
“就是,就是,老张啊,这事你一定要办成。”
张书吏被同僚扯得东倒西歪的,他哎呦了一声,“我自然是想的,就是不知道人家愿意不愿意呀。”
“那你给她下跪求她,她一定不会拒绝你。”
不知谁说了句,众人哄笑了起来,连张书吏都笑了起来,“你们呀,你们呀。”
张书吏被寄予厚望,到底是上了心的,回去的时候还在路上买了些姑娘家喜欢吃的蜜饯。
张书吏在家犹豫了半天,饭都吃完了还没组织好语言呢,怕沈婉不去,张娘子打她相公一回来就知道这件事,眼瞅着天都要黑了,这人还在这墨迹着呢。
“行了,快去吧,人家去不去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娘子,你陪我一块去吧,姑娘家家的,我也不好说话。”
“行了,走吧,走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张家夫妇过来的时候,沈家五口正在吃饭呢,沈老爹和沈木若是去干活就会回来的晚些,沈婉做饭也就晚一些。
今儿烧了个木须肉,小炒莴笋牛肉还有个葱烧腐竹。
张娘子先出了声,“来的不巧,正吃着饭呢。”
蔡春花一看稀客,忙把人往屋子里迎,“快吃好了,进屋坐进屋坐。”
沈老爹忙给张书吏倒水,和官府沾边的人,人家不常来他家,一时不知道张书吏来他家是干啥的。
张娘子笑着说道:“别忙了,别忙了,就是我家老张那有个活计,想问问婉丫头去不去做?”
沈婉正埋头吃饭呢,没想到点到她的名字,“大理寺?那有啥我能干的活儿?”
“就公庖里有个大厨要走了,现在缺了人手,想问你去不去,老张,一个月多少银钱来着。”
“一个月三两,三两呢。”老张忙说道。
蔡春花一惊,给这么多呀,要知道她大儿子一个手艺人有时候一个月都挣不了这么多的。
沈婉有些犹豫,毕竟她早上已经很忙了,要是再多个大理寺的活儿,怕忙不过来,“张叔,我在四平街摆着摊子,怕忙不过来。”
“没事,没事,这一天就做个晌午饭就行,晚上可能留一两个人做个宵夜,轮换着来,不耽误你早上摆摊子的。”
张书吏都想说,求求你了,你快来吧!
张娘子也劝道:“小婉你好好想一下,你张叔特别喜欢吃你做的饭,你就去吧。”
蔡春花轻咳一声,沈婉想了一下给应了下来,张书吏很是高兴,“应该就这两天,到时候我给婉丫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