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季元清披散着湿漉漉的长,身着浴袍,粉嫩的脸颊饱满,一双眼睛水润泛着柔光,一瞬眼睛都看直了。
很快他察觉到了不对劲:“姐姐,你的嘴怎么了?”
嘴?
季元清刚刚在浴室照着镜子仔细端详过了,唇破了。
好大一道口子。
那都不是破了,是啃烂了。
她的脸色闪过一道暗色,冷冽的声音开口:“给一条疯狗咬了。”
疯狗?
晏礼蹲在这儿等她,原本是想问她,今天关播前遇到那几个黑衣人,是不是晏清时找上她了。
他刚脱离晏清时的手掌心不久,自然知道那些人是晏清时的人。
等等……
这条疯狗该不会……
“姐姐,我哥咬的?”晏礼还是少年心性,根本藏不住心事,想到什么当即问了出来。
季元清也没有否认,她正想喊佣人进来给她吹头。
秦屹州已经拿出吹风机上前给她吹头。
季元清躺在沙上,任由他捧着头一根根细致的吹了起来。
晏礼还想问什么,却见季元清一副不愿多说点样子,还是闭上了嘴巴。
秦屹州专心吹着头,冰冷的眸光,若有其所扫过她高肿的红唇。
作为这个成年男性,太清楚这种伤口怎么来的。
晏清时强迫了她?
“……”
晏清时还活着吗?
“……”
晏礼等了半天功夫,眼看晏清时关掉吹风筒,季元清躺在沙上,竟丝毫没有睁眼的意思。
这是睡着了?
还是不想应付他的问题?
晏礼到底是懂看眼色的人,很快回了自己房间。
房间恢复安静。
秦屹州把吹风筒放回浴室,脚步声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季元清躺在沙上,今天折腾了一天,她倒是想眯一下缓解疲劳,只是大约午休过,这会儿有点睡不着。
事实上,她一向有入睡困难症,大多时候都需要借助酒劲才能入眠,已经有了依赖。
正在季元清想起身走走时,忽然感觉有什么攀上她的脚踝,温热的掌心轻轻包裹中,热流瞬间遍布全身。
季元清当即睁开双眼,下意识想要挣脱。
“别动。”
秦屹州低低的嗓音响起。
季元清紧绷的力道松开。
秦屹州捧着她的脚踝,给她后腿跟上药。
季元清后脚跟已经磨出水泡,水泡已经破了,原本精心护养的脚踝,此时有些惨不忍睹。
秦屹州蹲着身子,小心翼翼的给她上药。
季元清向来能忍,这点伤痛对她没什么,只是有些心疼这么娇嫩的脚,竟然出现这么大一道伤口:“会不会留疤?”
秦屹州沾着药的手停顿,垂着的眸光抬起,清冷的眼神看着她,开口:“怎么弄的?”
“晏清时那个庄园,不对,是园林,太大了,去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些痛了,那个时候应该已经磨出了水泡,出来的时候,水泡直接磨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