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时想到自己的手机还在车上,正想让人去取,便起身放下酒杯。
对面的季元清忽然开口:“去哪儿?”
晏清时:“……”
他想到她在车上说的话。
她说的他要如何便如何。
他想囚禁她。
她应该看出来了?
所以她跟着他回来。
瞧着她现在的意思,这是准备在他的地方,囚着他?!
这……合理吗?!!
一瞬间,晏清时的神情变化莫测。
几秒后,他坐了回去,看着对面的季元清开口:“你想如何呢?”
也别说他想怎样就怎样,直接说她的目的。
傅董已经彻底傻掉了,不对,晏清时在外头养的这个小女朋友这么凶的吗?
傅董见情况不对,忙出声打圆场:“季小姐,那个你们别吵架,咱们有话好好说。”
季元清放下酒杯,开口:“自然是你想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
晏清时:“”
又是这句话。
不过他很快琢磨出另一层意思。
他的手段,她都清楚?
不但清楚,还要把这些手段用在他身上?
她是疯了吗。
可笑。
傅董看着这两人,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麻溜地滚蛋,只是好奇心终究战胜了理智,让他在一旁的沙坐下,一副我看着你俩,你俩好好说话,别打起来的姿态。
晏清时倒也不是完全怕了她,只是惊讶她对自己的了解,这让他愈好奇她的身份。
季元清却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中途还拿出手机刷娱乐视频。
傅董:“……”
他用眼神询问晏清时,这到底怎么回事。
兄弟赶紧和他说说,指不定能给他支支招!!!
晏清时:“……”
一点不想解释。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午后,季元清都有午休小歇的习惯,这会儿又喝了酒,整个人晕乎乎。
她要睡觉。
她从沙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大床。
在躺下之前,还非常礼貌地问了一句:“床套今早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