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礼把酒瓶取下来,又拿了开瓶器开瓶,显然这方面技术欠佳,半天也没把塞拔出来。
秦屹州伸手从他手里拿过酒瓶,扶着开瓶器,很快取下瓶塞,并熟练的倒入容器醒酒。
晏礼出夸张的惊叹声:“姜还是老的辣啊。”
秦屹州:“”
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闭嘴。
他不说话没人把他当哑巴。
晏礼拿着两个酒杯,兴致勃勃的让他帮忙倒酒。
秦屹州:“……”
他把两个高脚杯倒上红酒。
晏礼顿时端着酒杯和季元清分了。
秦屹州沉默几秒后,绕过桌面,在柜子上,重新取了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季元清刚从晏礼手里接过酒杯,见到他拿杯子倒酒,一时露出诧异的神情:“你不是不喝酒吗?”
在酒店的时候,她给他倒过好几回,他每次都只喝他自己煮的咖啡。
难道是今天拿到三栋大厦,一时高兴,准备好好谢谢她?
秦屹州迎着她惊讶的目光,放下手里的红酒瓶,走到她面前:“大小姐,今天谢谢你。”
果然
季元清坐在沙下的波斯地毯上,身子半倚在沙上,手里端着高脚红酒杯。
她身上穿着一条纯黑吊带裙,肩膀两根细肩带,后背同样系着一根带子,露着大后背,异常清凉,偏偏裙子很长,柔软的布料贴着腰身,玲珑的曲线,一路延伸至脚跟。
房间内亮着昏黄的灯火,投影仪照在墙上,光影交错,顶级音响的音质极具金属质感,曲调悠扬回响在耳边。
秦屹州端着红酒,微微俯身,手里的红酒杯靠近。
季元清抬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秦屹州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季元清又是眉头一动,没想到秦屹州今天这么……主动。
大约是真的挺开心?
晏礼已经一屁股在地毯上坐下,见到这副情形,拿着杯子跟着凑近。
季元清抬着杯子同样和他碰了一下。
晏礼凑近后,碰了杯子,学着她的姿势,坐在地毯上,靠在沙椅上,仰头喝了起来。
因为晏清时管得严,他很少有碰酒的时候,只是偶尔喝过一两回。
这次碰到的还是极品的红酒,当即眼睛都亮了。
“我能再喝一杯?”他闪着星星眼开口。
季元清见他如此识货,挑眉道:“当然。”
“你喜欢,我明天就把俱乐部的红酒包圆了,让他们再拍去。”
倒不是别的地方没有好的红酒,只是俱乐部的红酒渠道确实更优质一些
晏礼听到这话,一时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晏家人都说晏清时对他极具宠爱,他也一直这么觉得,晏清时平时虽然管着他,强势霸道,但在物质上,确实是晏家独一份。
可这种独一份在季元清这儿都有些不够看了。
何况,季元清和晏清时不同,不会打着疼惜他的旗号,限制他的自由,不高兴就甩脸子,让他舔着脸去哄。
晏礼有些害怕掉进同一个陷阱,但此刻的感觉过于美妙,令他禁不住软了声音:“谢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