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小声补充了一句,他可比母亲更熟悉文思思。
文思思沉思了片刻,觉得此屁有理,这才放心下来。
“那我们出发吧!”
以她对方母的了解,在她打扮的间隙,方母估计打了不少电话给方时宴,催他快点回去。
方时宴点点头,抬脚往外走时,余光一直锁定在文思思身上,连自己顺拐了都不知道。
“咚!”
一声闷响在店里响起,店长看到方时宴泛红,且有肿起来趋势的额头,赶忙跑到了他面前,“方总,您没事吧!”
方时宴面无表情地绕开面前巨大心形装饰物,声音平静开口,“给它换个位置,别让客人撞到。”
“是是是!”店长连忙应下。
两人简短地交流完,方时宴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先文思思一步走出了店门。
一旁的文思思目瞪口呆,看着明显凹下去一大块的装饰物,忍不住幻疼。
这可是钢焊的!
谁家婚纱店会放这样的凶器在店的正中央啊!
“统子,你说男主没事吧?”文思思担心道。
系统冷淡道:“你给他的设定不是金刚不坏吗?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文思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现在严重怀疑,从丧彪一拳给男主打进医院开始,剧情就开始崩坏了!金刚不坏什么的,早就不复存在了!”
系统依旧淡淡,“那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吧?孩子磕磕碰碰的,有点小伤不是很正常吗?”
“是吧?这位孩子母亲?”
文思思想也不想就否认道:“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系统反问。
文思思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干巴巴说了一句,“不跟你说了!”
说完,她找店长拿了瓶冰水就提着裙摆跑出了店门。
系统小声嘀咕,“木头……”
文思思拉开车门前,方时宴正在主驾上疼得龇牙咧嘴,他在心里唾弃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看到文思思女装,至于到看待的地步吗!
可回想起文思思的侧脸,他又忍不住想一会,再想一会。
直到文思思拉开车门,他一秒恢复表情,淡淡看向她,“怎么这么久?”
话音刚落,一瓶带着凉意的冰水就贴上了他肿胀的额头,将胀痛暂时冰冻。
“还疼吗?”文思思厚厚的纸巾包住水瓶下方三分之一的地方,不让冷凝水滴到方时宴身上。
方时宴愣愣看着她,好半晌没说话,脸却越来越红。
“时宴,你的脸怎么越来越红了?”文思思迷惑。
难不成她手上的不是冰水,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