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走向远方:“在消灭崩坏之前可别死了,老朋友。”
她走出几步,又回头补充道,“对了。提醒你个事:叫我来找你的人是奥托·阿波卡利斯。”
“听说你和他达成了同盟?告诉你,他的话一句也别信。”
“这小子今天跟你称兄道弟,翻脸就让我来害你,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知道。”凯文回答着。
华没有再回头,径直走进沙漠中。
黄沙与烈日对她造不成任何影响,而她之所以保持步行,是因为在思考。
“不过,说的也是呢。毕竟要对抗崩坏,我总不能一个人啊。。。”
“就像奥托那家伙掌控天命,进而掌控了世界五百年,那么我——”
“哼,奥托想让我和凯文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这种小伎俩,我怎么可能上当?”
“不费吹灰之力,我就把羽毛夺了回来。”她掏出凯文归还的羽渡尘,炫耀般地把它抛向空中。
可是,当华接住羽毛的瞬间,一种微妙的不协调感掠过她的心头。
她察觉这根羽毛和其他羽毛不一样——她尝试唤起这根羽毛,却毫无反应。
“我就不信了——”华一跃而起,悬浮在半空中。
她举起手,让崩坏能涌入羽毛。
“破!”
在崩坏能的猛烈输入下,羽毛如同雏鸟破壳一般,发出了光芒与碎裂声。
然后,羽渡尘苏醒了。
只见炽翎形态的符华出现在她面前。那道身影淡淡的,近乎透明,闭目不语。
华打量着眼前的人,只见她身形虚幻,气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哎呀,能量都快耗尽了。。。凯文这家伙,怎么把用成这样?”
说着,她伸手握住幻影的右腕。
“羽渡尘”激震了一下,似乎受到了惊吓。但它随即平静下来,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
“别动,我先给你点能量,你连显形都费劲。”
“再这么下去,你就得烟消云散啦,怪不得凯文要把你封起来。”
她将崩坏能缓缓输入羽渡尘之中,看着面前的人影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那轮廓、那眉眼、那熟悉的姿态——一切都与她如出一辙。
“羽渡尘”忽然开口:“你是谁?”
“恢复了吗?我是你的主人啊。”华叹了口气,“唉,看来记忆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分身。看见你变成这个样子,还真有点难受。”
“羽渡尘”茫然地看着她:“我。。。是你的分身?”
“嗯,你是羽渡尘的一片羽毛,是我将自己的人格与思想复制后分出的个体。”华解释道。
“不知为什么你落到了凯文手上——别问我,我那时死了——我从他那里把你夺了回来。”
“明白了吗?明白了就回来吧,把力量和记忆都交给我,我正想知道死后发生了什么呢。”
出乎意料,“羽渡尘”无动于衷。
“原来如此。。。”她喃喃道。
“你在念叨什么呢?”华皱了皱眉。
“被奥托杀死的那一瞬间,我发动了羽渡尘的第零额定功率,将自己的意识转移在琪亚娜的‘羽毛’上。”
听闻此言,华陷入回忆:“嗯?。。。好像有这么回事。”
“羽渡尘”忽然又说道:“那具身体是被抛下的,它的里面没有灵魂。”
“。。。你想说什么?”华有些不解。
“羽渡尘”——不,应该说是符华本身的意识——此刻抬起头,注视着眼前这个自称“华”的存在。
“既然我在这里——”
“——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