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是不为我们所知的回忆,”琪亚娜抬起头,“就好像它想要我们更了解班长一样。从没想过班长也有过这样的时期。”
她顿了顿,若有所思地说:“不过,班长的这样子我好像在别人身上见过。。。”
“谁?”
琪亚娜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
那时候的他,和记忆中的华,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我在潜意识里,就以为她会。。。会更像圣芙蕾雅时那样。”琪亚娜喃喃道。
突如其来的沉默笼罩了两人。
过了好一会儿,琪亚娜才开口:“那个时候,班长她也是。。。奉命待在我们身边的吧。”
“但那真的是她本来的样子吗。。。”
布洛妮娅则没有陷入惆怅:“笨蛋琪亚娜,等她回来,直接问她就好了嘛!”
琪亚娜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也对。。。你说得对。”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其他羽毛,突然皱起了眉:“咦。。。不行。这片羽毛上有封印!”
“要去找那个人帮忙吗?”布洛妮娅犹豫了一下,“说实话,布洛妮娅有些担心。。。”
“她的出现太巧合了,”琪亚娜接过话头,“而且恰好有我们需要的线索。”
“琪亚娜越来越谨慎了呢。”布洛妮娅的语气里有一丝欣慰。
“啊,也是。。。是不是我太过于防备别人了呢。”琪亚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要开启通讯把贞嗣哥哥叫过来吗?”布洛妮娅提议道,“从休伯利安到太虚山,他大概几秒内就能到。”
琪亚娜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这一次,就先让我们来处理吧。”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而且考虑到她和符华的关系。。。看到这些可能不太好。”
“也是。”布洛妮娅表示同意。
琪亚娜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根羽毛上,思绪飘向了更远的过去。
“我想起来了,班长曾经的这副样子,和刚进入圣芙蕾雅的贞嗣一样。”
“贞嗣哥哥吗?”布洛妮娅有些惊讶,“但是,他当初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接纳啊。”
“布洛妮娅忘了吗?”琪亚娜转过头看她,“当初的贞嗣和班长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和别人相处。”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琪亚娜的声音变得柔软,“贞嗣当初也是这副心情啊。”
“然后在第二天晚上,姬子老师让我给贞嗣带点芽衣做的巧克力饼干。”
“布洛妮娅想起来了,”布洛妮娅的眼睛亮了一下,“当初好像确实是这样。”
“哈哈,都这么久了。。。”琪亚娜笑了,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怀念的酸楚。
她收起笑容,站起身:“先回去吧,至少现在,我相信那位林朝雨小姐是好人。”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山顶。
林朝雨依然坐在那块青石上,闭着眼睛,仿佛从未移动过。
“你们回来了,收获怎么样?”
“我们又找到了几根羽毛,其中一根上有封印。”琪亚娜将那根带有封印的羽毛递了过去。
林朝雨接过羽毛,端详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们很厉害呢。”
“咦?什么意思?”布洛妮娅问。
“太虚山屹立数千年,许多人在此来来去去,未见羽毛对他们露出本相。”
林朝雨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而你们一到来。。。它们就纷纷显现了。是被什么所感应吗?”
琪亚娜无言以对。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这些羽毛会对她们产生反应。
林朝雨没有再追问,而是握住羽毛,闭上眼睛。
片刻之后,她像之前一样握住羽毛,轻轻将它推进琪亚娜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