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三人走出了林荫遮蔽的山道,眼前豁然开朗。
她们来到一处宽阔的平地,远处一条瀑布从山崖顶端飞流直下。
水雾蒸腾,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道淡淡的彩虹。
周围的山峰被云雾缭绕,宛如一幅水墨画卷铺展在天地之间。
琪亚娜忍不住赞叹:“好美啊。。。”
布洛妮娅收回目光,转向林朝雨问道:“林姐姐也是太虚派的弟子吗?”
“是呀,”林朝雨点点头,眼中泛起一丝追忆的神色,“我与太虚的渊源可长了。”
琪亚娜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那,你能教我吗?”
“赤鸢曾经教过我《太虚剑气》,但她很快就走了,教的内容也是七零八落的。”
“这次我来太虚山,就是想学完整的版本,好控制体内的力量。”
林朝雨沉默片刻,然后开口:“这样吧,如果信得过我,先把你们的故事说与我听。”
“我能感觉到,你们都不是普通人。而且方才战斗的姿态,分明是能够运用真气的。既然如此,不妨坦诚相见。”
在布洛妮娅微微点头示意后,琪亚娜深吸一口气,将部分事情简要地说了出来。
林朝雨听完,长长地叹了口气:“原来如此。没曾想赤鸢师父还有这样的经历。。。真是造化弄人。”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语气中带着惊叹:“而且,你们两人居然都是律者。。。我可以教你,但恐怕达不到你的目的。”
“赤鸢师父应该跟你说过,太虚剑气共有五蕴:心、形、意、魂、神。”
“其中心蕴入门,却异常艰难;而形蕴分守、化、启、开四行,共二十一式。”
“赤鸢师父根据形蕴之开剑形,创出了寸心拳法。而她教你剑神,是因为你的体质恰好完美符合剑神的条件。”
“但剑意与剑魂对目前的你并无用处。我可以教你剑形,或者太虚派的太虚真诀。”
“但这也只能堪堪提升你的实战水平而已,不是你要寻求的治本之法。”
听到这里,琪亚娜有些懵懂地挠了挠头,想问什么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林朝雨微微一笑,说出了关键所在:“你真正需要的,是‘剑心’。”
“剑心?”琪亚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中满是好奇,“你学过剑心吗?”
此时,林朝雨脸上的笑意褪去。
她垂下眼帘,长叹一声:“学过。但我们都起过誓——我们绝不会将剑心留给后人。”
布洛妮娅轻声问道:“那。。。有没有别的办法?”
林朝雨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清明:“如果是你们的话,或许有。”
她伸出手,指向琪亚娜:“适才一见到你俩,我就注意到了你手里藏着的那片羽毛。它是你们的吗?”
琪亚娜摇了摇头:“不是,我们在太虚山上找到的。”
“如果信任我的话,就先。。。”林朝雨伸出手掌,做出一个请求的姿势。
琪亚娜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布洛妮娅,最终将羽毛放在了林朝雨的手上。
林朝雨端详着羽毛,目光专注:“你们能够走进它的‘心境’吗?”
两人齐齐摇头。
“接触到羽毛中的意识后,它就把我弹出来了。”琪亚娜如实说道。
林朝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赤鸢师父在上面下了禁制,非得运用剑心才可破除。”
她自言自语着,合上双目。
琪亚娜正诧异间,只见羽毛忽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紧接着,林朝雨睁开眼睛,将羽毛轻轻推进琪亚娜的怀中。
光芒大盛,瞬间将琪亚娜和布洛妮娅笼罩其中。还没等她们听清最后一句话,便被光芒彻底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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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仍是漆黑一片时,女孩已经醒了。她总在这个时刻醒来,既不早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