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栋伸出手指,试了试白头翁的鼻息。
“没死,晕过去了而已。你们谁来动手?”
“我来!”
“我来!”
“我来!”
。。。。。。
天养六兄弟每个人都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剃刀,争着要给白头翁剃头发。
看着六个人争成一团,沈国栋一脸无语,转身挡在六人身前,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把剃刀。
“我还是自己来吧。”
天养生见状,转身就往卧室外走去。
“大哥,你去哪?”
“我去剃其他人的。。。。”
其余五兄弟互相对上一眼,立刻快步追上。
其他房间还有不少人呢,一人一个头,绝对够分。
次日,白头翁别墅里的人醒来之后,一个个如丧考妣。
“啊——”
“啊——”
这不是惊恐的尖叫,而是愤怒的嘶吼。
“陈默,你欺人太甚!!!”
白头翁抄起手边的一个花瓶,狠狠地砸在面前的镜子上。
奇耻大辱!
奇耻大辱啊!
他白头翁怎么说也是东星的二把手,港岛的社团大佬之一。
现在,整个圆溜溜的脑袋上,一根毛都没有。
是一根都没有啊!
这让下面的人怎么看他!
他还怎么出门啊!
转头看到同样被剃成光头的可乐阿豹和金毛虎,不对,现在是无毛虎了,白头翁心里的怒气值是噌噌噌的往上冒!
“一群废物,全都是饭桶!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让你们保护我,你们就是这么保护我的!”
白头翁不断地向着手下发泄着心里的怒气。
发泄过后,开始一阵后怕。
陈默能让人剃了他的头发,就能摘了他的脑袋。
幸好昨晚他及时找十三妹求情,这才保住了一条命。不然,他现在已经去下面卖咸鸭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