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拜后,手终于能自由活动了,胸口也没那么疼,这些天,几乎没吃东西,仅靠每天输得几瓶药水维持体力,不得不说,他的医术还算可以……
从那以后,我没跟他提过新亚特的事,有那闲心倒不如自己快点好起来,要真到了那天,哪怕是死,我也会护住那些我爱的人。
一直待在竹屋,目光所及之处也是竹屋,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他每天神出鬼没,一到傍晚准时出现给我擦洗身子,换药,我没问他去了哪,他也没告诉我,彼此之间更多的是沉默,只知道药味刺鼻,他指尖很凉,涂抹在伤口时,有些刺痛。
他轻轻抬起我的腿,帮我换药,当药膏接触到皮肤时,我下意识缩了一下。
“我可不可以坐起来……”
他抬头瞥了我一眼。“再等等……”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胸口有些闷,等,等到何时才是个头?
“每天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没了,也不知道时间,你知道我来这里多久了吗?……”
“三个月了……”
“三个月?”我不禁皱眉。“你的意思是,我这样已经整整躺了三个月?”
他看着我的模样,眼角上扬了一下。“怎么,你躺不住了吗?”
“你躺三个月试试!”我有些激动,长久压抑的烦躁,差点爆,话一出口,便牵扯到伤口,无奈之下,只能硬生生将心中怨气压了下去。
他放下手中药膏,小心翼翼检查起我的腿。“外伤已经看不出什么,但里面筋骨受损严重,离复原还差很远,这段恢复期,你千万别乱动,听见没?”
他紧紧锁住我的眼睛,认真说道。“如果不小心再次损伤,可能要给你截肢了……”
“截肢……”我有些错愕,心中那股无名火瞬间平息下来,我知道腿伤的很严重,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我闭着眼,绝望的点了点头。“知道了,绝不乱动,就这样躺着,干脆躺一辈子算了,反正星猎头领陪着,贴身伺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也不亏……”
我噘着嘴,声音拖得老长,在这么躺下去,身上都该长蘑菇了!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缓缓起身,走到我面前。“我先做个测试看看!”
说完,没等我反应,便直接伸手解开我胸前衣扣,心瞬间漏了一拍,虽知道是为了检查,可忽然这样接触,还是会不自在,他手指轻柔的在我胸口小心翼翼探索,随即找准一个地方,慢慢往下按。
“这里疼不疼?”
我闭上眼,强忍着那股钝痛,忍不住嘶了一声。“额……有点……”
他缓缓将指尖移向另一个位置,力道逐渐轻了些。“那这呢?”
“还好……比刚才好多了。”
“这呢?”
“嗯……不疼。”
测试完,他耐心的将我衣服扣好,低声问了句。“你想去外面看看吗?”
“去外面?”我满怀惊喜的看向他。“可以吗?我现在能下床了?”
他抱起双臂,挑了挑眉:“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得说几句我爱听的话!说得好听,兴许……我就答应你了。”
“你……”看着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瞬间又气又好笑,可一想到能出去,眼珠一转,立马开始酝酿起来。
“好听的话?”我不由自主的打量起他,即使戴着面罩,那双绝美的眼眸里却像盛满星光,之前的凛冽也瞬间淡了许多,什么意思?他这是让我夸他不成?思虑再三,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说完愣了下,对着只能看到一双眼睛都人说好看,未免太没诚意了。“额,你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人见人爱……”
我偷偷抬眼瞥了他一下,生怕他不满。
他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就这吗?”
我连忙干咳一声,继续补充:“你……虽然看起来很凶很坏……但人很好很贴心,而且,你还会那么多特异功能,你是我见过最……最什么呢?最神秘!最强大!还有最……”
“够了!”他打断我的话,摇了摇头。“违心的话说太多,小心天打雷劈!”
“你自己要听的啊?我这不是努力在想嘛!你要听,我还可以说更多,什么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虽然不知道你会不会这些,但是夸人嘛,总是往好了说!”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他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挫败,随即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说不明白,不为难你了!”
说完,他转身走到床尾,我正猜着他到底要听什么,只见他俯身,抓住我身下那根透明管子,“嘶”的一声,直接扯了下来!紧接着,又伸手,将我身上衣服往下扯了扯,盖过拔管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