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这样一张帅气逼人的脸,他不亏。
唐怜鼓足勇气,飞快地在程余南棱角分明的侧脸蜻蜓点水般小啄了一下。
他红着脸,磕磕绊绊:“这样总可以吧。”
程余南回味着脸上轻柔的一吻,深邃的眼睛和唐怜对视,温柔地可以让人没有招架之力,嘴上的话可半点没留情,“太轻了,这可不够,远远不够。”
话落,程余南单手掐住唐怜脆弱漂亮的脖颈,薄唇迎面撞上,轻而易举撬开紧闭的门,灵活的舌头一点一点在里面搅动。
没有半点想要停下的想法,吻一直在加深。
唐怜的白眼都快翻过去,一点氧气都吸不上,牙根都跟着酸困,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推搡。
“唔,不……”
过了好一会,程余南才放过唐怜,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餍足。
呼吸到氧气的那一刻,唐怜贪恋地猛吸了几大口,直到实在吸不动,才停下动作。
耍个嘴,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活命还得把清白给搭上,便宜可不能白占,说什么他今天也要把传说中的程家宝藏给套出来。
程余南牵起唐怜,示意看向房间里的惊喜。
唐怜看向程余南准备的惊喜,整个人都要嗝屁过去。好恐怖的一张画,他在疗养院倒霉的开始就是从这幅画开始。
先是碰上医院密谋,又是遇见怪物护士,以及后山实验基地。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心有余悸。
唐怜强撑着笑,“谢谢,好用心的礼物。”
走开,走开,走开啊。
你不要过来啊!
程余南得到夸奖,兴奋地冒出莹滑如玉的蛇尾,尖尖的部分顺着唐怜的裤腿,攀附在温热光滑的小腿,缠绕着团了好几圈。
感受到小腿处非人触碰的冷冽,唐怜整个人僵化在原地,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偷偷往下一撇,唐怜才注意到程余南的蛇尾已经全部显露在这狭小逼仄的空间当中,活生生让房间温度下降了5度。
唐怜只能强迫大脑不乱想,免得让程余南看出什么端倪,兽性大发用尾巴把他绞杀了。
就在程余南还想再进一步,唐怜终于是忍不住打断对方。
“你的真身是蛇吗,我可以摸摸鳞片嘛。”
唐怜的脸都要挂不住笑,无奈地用哄诱的语气,让程余南把那个为非作歹的尾巴给松开。
“你真的不介意,想要看嘛。”程余南黑白的瞳孔变成细长裂纹的竖瞳,阴森带着野兽般的凶性,人的皮囊慢慢从身上裂开,完整形态的巨蛇破体而出,吐出的蛇信子舔舐着唐怜。
唐怜害怕地呆愣在原地,随后迟疑地伸出手,程余南的蛇尾立马贴上,任由他抚摸。
指尖传来冰凉顺滑的触感,隔着鳞片他都能感受到其中力量是多么强大,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