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婆婆冷哼,“他要是找来,也是先拿你开刀,你可是睡了他的心上人。”
二人吵的不欢而散,正当要出去的时候。
角落里发出朔朔的声响,类似柳树被吹过发出的声响,隐约还有人的声音。
秋婆婆余光看向地面一闪而过的影子,迅速收回,拿着开光的法器离开。
禾尽皱起眉头,探查周围,没有任何的发现。
想到那个村里的那颗柳树,禾尽原本打算回复家里面的念头打消了,转头换了个方向。
朝着的风的方向走去。
……
谢清乘被困在水缸里,溺水的窒息感突如其来,鼻腔,口腔,耳朵全部穿进水来。
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刚面冒出细微的气泡,在细碎的阳光照射下,闪的亮眼。
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谢清乘想起陆烬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同时也是第一次陆烬那么生气。
“谢清乘,你会下地狱的。”
他那是是怎么回答陆烬的呢。
“随便。”
命运在这一刻应验,他就这么随便的淹死在一个不足1米五的水缸,甚至只要他站起来,便可以获救。
但他起不来,双腿像是被什么拉扯着,狠狠的往下拽着他。
小腿抽筋没有了知觉。
只有谢清乘的眼睛湿漉漉,好像流泪了,又好像只是水里的水而已。
镜中之花,水中之月。
他不想死。
快要昏迷的最后一刻,谢清乘腿上的牵拉感消失不见,双臂摆动,手指抓住缸的边缘。
未亡人
翻身跃出水面,谢清乘身体剧烈咳嗽,水痕顺着嘴角滑下,唇瓣逐渐恢复到粉红色。
谢清乘半坐起身,掀开裤子,白皙如玉的腿上赫然多了青紫色的手印,皮肤上残留的痛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差点被禾尽发现的时候,一股突然的力量将谢清乘拽进去水缸,按压在水面下,躲过一劫。
却差一点把他淹死,最后一刻又仁慈的放过他。
谢清乘眼眸一亮,他怎么就忘记了,既然陆烬的弟弟不是人,那陆烬应该更不是人才对。
“陆烬,是你吗?”谢清乘清澈的眸光圆溜溜地专注望着眼前的夺命水缸,声音放软,带着哭腔试探,“我好想你,你不知道你走后,我有多难过,要不是我的家人还在世,我真恨不得和你一同去了。”
风动,逼近,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