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正人君子,光风霁月的模样。
在“陆烬”离开后,谢清乘又被体内的涌上的异常反应给折磨的难受,急切地想要下床和那个全身冰冷的男人在一起,哪怕是用手摸一下他的脸,也是好的。
“陆烬”闭耳不闻,喝着茶水,平静地端坐在木凳,身形纹丝未动,不受纷扰,仿佛之前那个想要闯进门强娶谢清乘的男人不是他。
嘴角微微上扬的角度,却出卖了“陆烬”,他远不如外表上表现的那般平静自持。
“陆烬”知道这是喜果带来的妙用,谢清乘不知道这果子的具有催动情欲发作用,抗拒果子的发挥的效果,才会反应如此剧烈。
清乘顶是同样倾心他的。
他要谢清乘口中念的是他的名字。
哭的是他给予的甜蜜惩罚。
他要看着谢清乘沉沦在爱欲当中,和他一起溺死在同一片海域。
谢清乘,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至于,亲爱的哥哥,既然无福享受,做弟弟的怎能不继承这份沉重的爱情。
他才不会像哥哥一样优柔寡断,让谢清乘起了离开的心思,转头就和别人勾勾搭搭。
最后落的个粉身碎骨的下场,哦不,还留了点骨灰。
他一想到谢清乘为了哥哥居然独自来到偏僻村庄,不顾危险,随身背着陆烬的骨灰,妒忌的火焰,灼烧着他的每1寸皮肤。
不过没关系,谢清乘永远离不开他身边,也从这里走出不去。
当他踏上这段路的时候,谢清乘就是走向一条人生的不归路。
“陆烬”将周围的屏障打破,芝麻大小的星芒散落在房间各地,余光瞥了地面黯淡的星芒,扭头就上了床榻于爱人共眠。
两侧的纱幔垂下,长长的拖到地面,原本摔在地面上的门板,也慢慢复原,恢复原样。
绿色的星芒想要重新汇聚,还没有成型,“陆烬”伸出修长惨白的手,打了一个响指。
星芒分崩离析,一点渣渣都不剩。
一点成人之美的品德都没有,本来还想留你个残魂。
屋外风刮的很大,席卷了一堆贴在墙面,柱子上的“喜”字,半空中摇摇晃晃,随波沉浮。
不知道哪里来的哭声大了起来,就是有点稀稀拉拉,停顿个几秒的时间,会有高亢的哭声。
下人们竖起耳朵,想要听个仔细。
长夜漫漫,华丽悦耳的乐章需要细细品味。
“叫我的名字,禾尽。”
“唔,禾尽。”
“多叫几声给夫君听听。”
“不,不是,你不是……,放了我。”
“叫我的名字,就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