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行动很快,第二天中午,陆应怀就和秦朝见上了。
秦朝面相硬朗,边关风沙大,早已褪去了白嫩。
他比陆应怀小一岁,但两人站在一起,身高无差。
秦栀月担心陆应怀还像昨夜一口一个秦朝。
刚想暗示下呢,谁知道陆应怀很上道,开口就喊,“大哥。”
这一声大哥喊得,秦朝嘴角微抽的嗯了一声。
秦栀月却觉得有点好笑,忍笑不出声。
三人吃了一顿饭,都在说一些客气话。
秦朝祝贺他陆家冤案得翻,陆应怀关心他边关四年不易。
看上去很和睦。
吃完饭,陆应怀把秦栀月打出去了,两人估计有话说。
秦栀月就去找姑姑唠嗑了。
两人没聊多久,两刻钟救出来了。
秦栀月悄声问:“你俩聊了什么?”
陆应怀神神秘秘,“替你问大哥要点嫁妆。”
“……”
秦栀月才不信,只是他不说,她也不会多问。
她仰头看天,真蓝啊。
没过两日,秦朝就搬出了绣庄,说是借助在朋友家里。
秦栀月也没挽留,只是叮嘱他没事回来吃顿饭。
秦朝应了。
云姐姐的行踪也不定,不知道忙什么呢。
老皇帝的病情好像加重了,太医院忙忙碌碌,外界开始传圣上撑不久了。
太子表孝道,跪三天佛寺求来灵丹妙药,老皇帝的病情竟然稳住了。
高兴的连连夸赞太子,孝心可嘉,治国有方,大魏有他无憾。
太子的位置,是很稳的。
周王也表现卓越,趁机献计羌人退敌之策被老皇上采纳,放手南防部兵权给他。
十三殿下好像就倒霉了点,不知道犯什么事,竟然被幽禁在行宫。
两兄弟在朝堂之上珠联璧合,兄友弟恭,笼络一群人,睿王在江南,鞭长莫及。
京城就像一潭湖水,表面倒映出闲云野鹤,时光宁静。
偶尔几个零散的消息传来,就像是小石子投入湖面,只是溅起小小的浪花。
掀不起任何风浪。
秦栀月靠在陆应怀的怀里,都替他愁,“我看太子和周王的关系牢固,难办。”
皇上给周王实权,肯定是让他有实力保护太子的,毕竟他们母家同属一脉。
一荣俱荣,周王有时美色上犯迷糊,实际上还是拎得清,前世到死好像都没叛变太子。
陆应怀想在二人中间挑拨离间,短时间内,难。
陆应怀是一点都不愁,说:“难办就一步步来,急什么?”
“我不急,我只是怕他们内斗的时机不好,波及我们的成婚。”
婚期是二月二十八,今天已经是二月二十四。
一个半月不过是眨眼之间就过了。
“不会,我一定会风风光光赢娶你。”
“嗯,我相信你。”
“娇娇来信说想给你送新婚礼物,你去山庄住一夜吧。”
秦栀月当然愿意,娇娇很想出席她的婚礼,刚好她让承允哥哥帮忙定制的易容面具也好了,到时候可以让她易容参加呢。
当晚就收拾了一套衣服就去了栖霞山庄,流鹰跟着守护。
她与娇娇说了好久的悄悄话,子时才睡。
早上一觉醒来,就是被钟声吵醒。
全城寺庙都在撞钟,娇娇这边刚好也有一座小庙,钟声在山里环绕,哀鸣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