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仔细回味过余韵的季河把姜睐重新抱到床上。
底下的人轻喘着,额前的碎被汗液浸湿贴在一侧,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变得红扑扑的,显然是剧烈运动过后的迹象。
她双腿张开,露出一片泥泞不堪的小穴,未能合拢的洞口上面糊满了各种体液,包括他射出来的,以及还在从里面缓缓流出来的。
看着眼前这淫靡的景象,季河由衷感叹,还带着一点他亲自造就的骄傲:
“……真美。”
啊……
感受到男人欣赏的目光,姜睐的心颤了颤,随后一股奇妙的满足感涌了上来。
如果说刚才是身体获得了极致的享受,那么此刻无疑是精神上的富足。
她想听到的就是这个。
“回去把玩具扔了。”
季河撩开她额前的湿,缱绻地抚过她的脸颊。“要是今天这种情况还出现……就再来找我……来找医生看看。”
见她乖乖点头,季河才满意地站起来,“我去拿东西来给你擦擦。等着。”
但季河似乎忘了,他刚才只不过离开了一会,她就给他制造了多大的一个“惊喜”。
这次也一样。
等他再回来,现诊室内已经空无一人。
面对着眼前已经空荡荡的床铺,要不是上面还有可疑的湿痕,季河几乎都要以为刚才的欢愉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春梦。
……被她逃了。
就算过了整整一周,季河还是对这个事实耿耿于怀。
这一周,就算没有患者,他也自地将诊所开放到晚上十一点。
他无数次望向门外漆黑的夜色,期待着某道身影能出现在那里,可惜结果总是令人失望。
今晚也如同那晚一般寒冷。
季河在前台轻呷着热茶,思绪有些飘远。
让她把那东西扔了,不知道有没有照做。要是她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他保证会比上次……
叮咚——感应门铃的提示音响起。
寻常的铃声处在这个时间点,却是不同寻常。
有人来了。
“季医生。”
听到那已经刻在他脑中的声音,季河呼吸一滞,抬头望去。
一周前无故消失的女孩就站在诊所的门边。
宽大的风衣之外,那双光裸的小腿白得晃眼。
“我来……复诊上次的病。”
季河慢慢站起身,走向门口。
他锁上了玻璃门,熄灭前台的灯光,然后搂过她的腰径直走向后面的休息室。
每多走两步,地上就会多出一件带着体温的衣物。
不多时,放浪的淫叫便在诊所内回荡。
这次不会再让她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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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河咬牙切齿:“上次为什么跑了?”
姜睐:“太舒服了,有点可怕。”
季河:……是他的原因吗。
“那怎么又肯回来?”
“太舒服了,那种的,自己弄不出来……”
行,兜了一圈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