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统领有些诧异的看着对方。不是哥们儿,你这是想啥呢?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就连北极国和鹰酱国这两个超级大国目前还没配备无人机部队呢,你个一穷二白,连吃饭问题都没解决的几内亚想要搞这个?这合适吗?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档次,手底下的军队又是个什么档次?
其实就几内亚的情况真倒不如搞几个轻步兵部队,让南汉或者东大派出教官负责训练。然后配备上南汉或者东大的轻武器,再加一些携带方便的迫击炮。只要军队的纪律严明,训练有素,基本就可以横扫整个非洲了。
毕竟这帮黑哥们儿那是真不怎么会打仗,更不知道军队的组织性纪律性对军队战斗力影响到底有多大。
当天傍晚,几内亚代表团回到酒店之后,杜尔没有急着吃晚饭。他让巴里和福法纳到他的房间,三个人围坐在茶几旁边,把今天看的东西从头到尾重新过了一遍。
巴里最先开口:“统领,今天这个演练,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他们根本没把这当回事。那些士兵、那些飞行员、那些操作员,所有人的反应都是一副‘这就是我们平时在干的事’。他们不是在特意表演给我们看,他们就是在进行他们日常的训练。”
福法纳接话道:“我观察了观礼台上那些军官,他们看演练的表情就跟看一份普通文件差不多。这说明这种水平的演练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可我们的人去看,却是一个个的眼睛都看直了。”
杜尔靠在沙发背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他把今天从装甲车到无人机到J-12的整个过程在脑子里重新放了一遍,然后开口说了一句:“巴里,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他们的回答是什么?”
巴里翻了翻本子:“火先生说,如果在远离双方本土的地方打局部战争,他们有把握两周之内结束战斗。如果在他们周边打,时间会更短。”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杜尔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这话如果是别人说的,我会觉得是在吹牛。但今天看了这些,我觉得他可能还留了余地。”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京州的夜景。远处的楼宇亮着密密麻麻的灯火,马路上车流不断,路边的店铺招牌亮得跟白天一样。跟科纳克里那个一到晚上就黑漆漆,让人感觉到危险性的城市比起来,这里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
“明天的行程是看什么?”杜尔问。
“明天他们安排我们去参观他们的教育。”福法纳翻了翻行程表,“上午去京州大学,下午去南汉理工大学,晚上安排了据说是来自我们几内亚的留学生,来跟我们见面。”
杜尔对几内亚居然有留学生在南汉也感觉有些吃惊,不过他到底是一国统领,表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转过身来,走回沙发边坐下,端起那杯已经放凉的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语气里那种琢磨了一整天的东西终于落了地。
“回去之后,第一个五年计划重新写。军队这块,先选一批年轻的、有一定文化的、并且对国家忠诚的年轻军官出来。等参观行程结束我就跟南汉方面谈,能不能安排他们进入南汉的军校学习。”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还有,那个J-12的事,回头单独跟钟会长谈。这种飞机如果能买几架,比我们买一百辆装甲车都管用。”
巴里飞快地在本子上记着,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他心里也有些担心,统领难不成是对钱没什么概念?那可是如今全世界都独一无二的第四代战斗机啊,北极国和鹰酱都没有,价格能便宜?另外,人家南汉凭啥卖最先进装备给我们?再说了,哪怕人家卖,我们买的起吗?
巴里想的其实没错,南汉这边展示J12只是为了向几内亚这些高官们展示自己的力量,压根不可能把j12这种目前在全世界都断层式领先的战斗机出售。哪怕是要出售,那第一批也不可能轮到几内亚,肯定会是华族共同体里的其他四个国家。
窗外的京州夜色,而此时此刻,在几千公里外的几内亚,宁巴山方向的探照灯还在亮着,矿区里那些临时搭起来的帐篷和简易房里,东大和南汉来的退伍老兵们正在轮流值守。
远处海面上,“洛阳号”驱逐舰的轮廓在星光下隐约可见,舰上的灯光在夜色里像几颗悬在海面上的星星。
而马桑塔村那边被押回来的近两千号人,此刻正在矿区外围的临时营地里排队打饭。
李奎勇端着茶杯蹲在营地门口,看着那些排队的部落男女老少,旁边周长利抱着一把轻机枪靠在栏杆上打瞌睡。
“长利,你说这些人里头,有没有能培养成工头,管理这些黑哥们儿的?”李奎勇忽然问了一句。
周长利睁开一只眼,想了想:“你回头挑几个年轻点的,脑子活络点的,让李维刚那边好好的给操练一下。同时咱们多少弄点好处吸引下他们,基本问题不大。这般人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眼皮子浅,随便整点东西就足够了。这种人就好像打仗时候的伪军,存在还是有必要的,毕竟这个矿上总得有几个能带队干活的人,总不能咱们几个天天盯着。再说了,咱们早晚得轮流回南汉,这边的事总得有人接着管。”
李奎勇点了点头,把缸子里的水喝干净,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朝营地里面走去。
夜色渐深,几内亚的星空比南汉的还要亮得多,毕竟海拔也高一些。银河横跨天穹,密密麻麻的星星铺了一整片天空。
远处宁巴山的轮廓在星光下变成了一道深黑色的影子,矿山脚下那条锈迹斑斑的铁路静静的在草丛里,等着第一批南汉工程队来让它重新焕发新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