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写完,纸条瞬间化作灰烬,指尖只剩灼热的刺痛。
她试着在手机上打字消息给闺蜜,屏幕上却自动弹出系统提示
【禁止向非主人透露奴隶身份。违者将触永久惩罚。】
她甚至冲到警局楼顶,想跳下去结束这一切——可双腿在栏杆前死死钉住,像被无形的铁链拴住。
她只能站在那里,风吹乱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最绝望的是,她连伤害白樱都做不到。
她试着在巷子里“意外”用枪指着白樱,可手指扣不动扳机;她试着开车冲撞白樱,可方向盘突然失控,把车开回了白樱家门口。
系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所有的反抗方式全部堵死。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家里疯狂砸东西、撕衣服、用指甲抓自己大腿,直到鲜血淋漓。
可这些自残行为也很快被系统阻止——每当她痛到想死,身体就会自动停手,然后强制进入“修复模式”,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
她终于崩溃了。
她决定绝食。
她把冰箱里的食物全部扔掉,锁上门,躺在床上,闭眼等死。
第一天,她饿得胃痉挛,却咬牙坚持。
第二天,她虚弱得连起床都困难,眼前黑。
第三天,她开始出现幻觉,耳边全是白樱甜腻的笑声。
就在她觉得自己终于能以这种方式反抗时,白樱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命令立刻进食。把厨房里剩下的所有东西都吃光,不许剩一口。】
叶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爬起来,像提线木偶一样走向厨房。她打开冰箱,把昨天没扔干净的剩饭、牛奶、面包全部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
她一边吃一边哭,泪水混着食物往下咽,胃里翻江倒海,却停不下来。
她吃到撑得想吐,系统却继续强制她把最后一点面包咽下去。
吃完后,她瘫坐在地上,抱着肚子干呕,却连一根手指都伸不进喉咙催吐。
白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宠溺的笑意
“宝贝,别再傻了。
你饿死不了的,系统不会让你死的。
乖乖听话,主人会好好疼你的。”
那一刻,叶薇终于明白——
她连死都死不了。
反抗的所有方式,都被系统提前封死了。
她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孩子。
曾经的王牌刑警、那个在枪林弹雨中从不低头的女人,现在却连自杀都做不到,只能像宠物一样,被迫活着,被迫顺从。
叶薇最无法接受的,不是被奴役本身,而是那条贞操带。
曾经别在警服胸前的“功勋”徽章,是她用命换来的荣耀——每一次立功、每一次表彰、每一次领导拍着她肩膀说“好样的”,那枚徽章都会在灯光下闪闪光。
它代表着她的骄傲、她的价值、她在这个男性主导的警界里站稳脚跟的证明。
现在,它却变成了锁在她下体的金属牢笼。
“功勋”两个字被系统完美复刻,深深烙印在贞操带的正面银色铭牌上。每次她低头看一眼,那两个字就像一把刀,狠狠剜在她心上。
讽刺到极点。
她试过无数次想把它脱下来——用指甲抠、用剪刀撬、甚至在浴室里用热水烫——可那金属像长在了肉里一样,纹丝不动。
越用力,边缘就越深地嵌入大腿根,留下红肿的勒痕,却连一丝缝隙都撬不开。
白樱第一次真正惩罚她,是在叶薇又一次试图在警局厕所里砸墙逃跑失败之后。
那天晚上,白樱来一条系统命令
【惩罚开始。
从现在起,贞操带将随机触高频震动。
持续时间、强度、时机……全部由主人决定。
宝贝警官,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