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居姨娘位,跳位夫君有没有意义?我赚钱养家,救无辜之人有没有意义?”
“……”张假人脑中天人交战,一方面他觉得尤小金说的对,一方面自小受到的教育和这个环境对他的影响又一时半会掰不回来。
“别人有意义,就我没意义。你修道有好生之德,这德行我没份?薛大傻子你都救一下,到我就是忍让孝敬?啊?”尤小金双手齐上,狠狠掐他的脸,“你是这么修道的?”
“贾府败亡乃是宿命,你……”
“你看得到未来,那你看到我了吗?”尤小金问道。
“……”
张假人愕然。
他真没看到,他能看到这世界原本的流程与结局。但尤小金从另一个世界嗖一下蹦进来,他完全看不到。
这道行白修了?
张假人陷入内耗。
“醒!”
尤小金再一巴掌。
张假人死皮肉厚,又确有极高的修行天赋,这一瞬间竟带着疑问入定。
“真有这样的人?”尤小金一愣。
真正的修道者,会认真思考每一句看似荒诞的话。
直到现在,尤小金才找到了真愿意听她说话的人,心底莫名一阵感动。
她端正起身,在张假人身前跪下,虔诚的一叩首。
“真人,我等你醒来。”
“……”
张假人一入定,堵门的纸人立刻自燃。
法力消失。
“哐”一声。
门外栽进来几个人。
只见迷惑的贾琏,焦急的凤姐,忧虑的平儿,吃瓜的秋桐,还有几个丫头小厮齐刷刷跌倒在门口。
尤小金飞身去扶凤姐。
“神仙!神仙?神仙哪?我们二姐有何不妥?”贾琏来到张假人身边,见他双腿盘坐,双目紧闭,不由得伸手推他。
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人除了呼吸还在,基本上是死人。
凤姐被尤小金掺起,见她兴奋难耐,又对自己万般呵护,心下不由一暖,身体也不自助靠近她,嘴却死硬:“哼,你和那牛鼻子在房里学鸟叫鸡叫也拴门?将我们当游街的野鬼,一听鸡叫就吓跑?”
“姐姐若是野鬼,我就是孤魂,孤魂野鬼,总要凑在一起。”
平儿不想看她们,也来到张假人身边,在她心中,中邪的人又多一个。此人是贾琏请的道士,按理当成功驱邪,就算不驱邪,也该与东府“高人”打的有来有回。
怎么一个碰撞就没了呢。
“道长,道长。”她跟着贾琏一起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