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霄辰这动作太过亲昵,许君君一惊,想也不想起身,却被洞悉她意图的男人,按着肩膀压回榻上。
“别动,
身为大夫,头未干就出来跑,就不怕日后头疼?”
头皮被扯动带起阵阵酥麻,许君君僵着腰坐直身子,像个乖乖听话的小学生:
“都干得差不多了,只是一点水汽而已。”
君霄辰未说话,手下动作越轻柔。
许君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从来没男人以这般亲密姿态触碰过她丝。
君霄辰站在身后,浑身写满不容拒绝的气势,她莫名心慌。
口干舌燥,心跳加,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越来越不可控。
“那个,我自己来吧。
你坐下歇歇。”
屋中一片寂静,许君君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紧张吞咽口水,许君君坐得头皮麻,实在受不了这气氛,转身抓过君霄辰手中帕子,用力一抽。
这一抽,许君君更尴尬。
没抽动……
不仅没抽动,对上君霄辰幽深目光,许君君脚尖都下意识绷直。
君霄辰就这样盯着她也不开口,许君君干笑两声,默默扭头:
“你来你来。
随意擦一擦就行,不是还有正事要说吗。”
回过头,许君君用力咬咬牙,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进院子时大家都好好的,怎么一进屋,气氛越来越暧昧。
君霄辰动作这般有恃无恐,是吃定她不会翻脸吗?
许君君垮着脸,她的确不会翻脸。
君霄辰这狗男人,还真把她吃透了。
“君儿,你紧张什么?”
我们摄政王观察入微,许君君不算平稳的呼吸落在耳中,令他琥珀色眼眸笑意隐现。
“紧张什么?
我才没紧张!”
许君君音调飚高,欲盖弥彰回头瞪他:
“你什么意思?”
君霄辰长指勾起另一股丝,唇角微扬:
“我能有什么意思,不过关心关心你而已。”
许君君冷哼一声:
“你最好没别的意思。”
等君霄辰再擦了会儿,许君君摸着间不再透着水汽,说什么也不让他继续擦了。
将帕子抢过来叠到一旁,许君君摸了下开始打雷的小肚子,催促君霄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