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顾招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
乐安点了点头,“我进去之后就用酒精将主道全都洒满,最后一把火烧掉。想起里面那些昂贵的茶砖,还真的是可惜了。”
看着乐安满不在乎的样子,红秀心里满满地都是敬佩,她不懂为何一个女人能做得如此缜密,每一步都能计算得毫无偏差。
红秀看向了乐安,疑惑地问:“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接下来?”乐安笑了笑,“接下来就看你和顾招的了。”
“我?”红秀心里满满都疑问。
乐安点了点头:“秦老板从来都没有来过红秀招,他自然不可能认识你们。红秀,你是买主,至于顾招就当你的保镖。”
顾招不由得皱起眉头:“为什么不能调换?我做买主,红秀当丫鬟。”
“秦老板不仅仅视财如命,而且贪恋女色。红秀当主,能够更好地迷惑他,让他放下戒心相信我们。”乐安冷静地说完了自己的想法,看向了顾招,“怎么?不服气?”
乐安的眼神让顾招都有了些胆怯:“……没。”
红秀看向了乐安:“可是主子,我有点害怕。”
“你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顾招?”乐安用余光撇向了顾招,“我看顾招能在这红秀招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武功应该也不差。”
顾招静静地待在一边,并没有回话。
“放心,按我们计划那样就可以了。顾招,要是红秀有一点损失,我一定连本带利
通通还给你。”乐安以危险的目光投向了顾招。
“好的,主子。”
房家权好不容易命人才将仓库的火灭了,秦老板就已经收到消息派人来找了。房家权只能一脸灰头土脸地就到了秦家。
“你说什么!我那一仓库名贵茶砖都被烧了?”秦老板生气地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房家权。
房家权低下头:“对不起,秦老板,这次是我的疏忽。没有想到那女人居然会随身携带火折子。”
“你堂堂一个师长,就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当初还信誓旦旦地让我相信你!”
“那个女人充满着狡猾,她一定提前知道我们做计,不然她也不会那么敢烧掉那里。”
房家权想起刚刚的事情,气也是不打一处来,但他更气的是现在居然连一个小小的商人都能对他大呼小叫。
“一个女人都能识破你的计?那你就是承认自己连一个女人都不如?”秦老板冷嘲热讽到。
“秦老板,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够铲除那女人。”房家权看向了秦老板,“今天只是个失误。”
“我们家可没有那么多个仓库让你烧了!”秦老板一想起那些茶就满是心痛,“要不是因为你有军务在身好办事,我才不会让你分一份!”
“秦老板,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再出任何纰漏。”为了钱,房家权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秦老板忍住了心中的怒气:“我刚刚接到了一份大单子,那个女人
的事情就先放一边。”
房家权皱了皱眉:“秦老板,你可知道买家是谁?”
“是外地来的大客!”秦老板一想起那丰厚的酬金,眼睛都发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