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然听了却是微微一笑道:「你可是小觑了太师,上书房里其他师父遇见这样的事情自是要去罚伴读的,但太师不喜迁怒无辜,所以就罚我们各作一首诗!」
苏如绘好奇道:「作诗?什麽诗?难不成是认错诗麽?」
「哈,怎麽会?」甘然笑着道,「太师让我们以逃课来看的鹤来宫为题各赋一首,限一刻内成,我还记得当时冷汗就下来了!」
苏如绘格格一笑:「太师这主意好!若你们以後还想着逃课溜去宫里僻静处玩耍,便得小心着让太师抓到,让你们继续作诗,为着诗作容易,你们少不得还得挑一挑容易成句的地方,你们那时候又是不大爱这些的,只怕这麽一想,连玩兴都没了!」
甘然拊掌道:「你说的正是,那之後我与甘棠就不大一起出去玩了,全因每次这麽想时,想到可能被要求就去玩的地方作诗,顿觉扫兴,即使偶然偷懒,也不过窝在各自母妃宫里称病!」
苏如绘道:「却不知道你们都作了什麽诗,何不说出来让我听一听?」
见她这麽问,甘然却含糊道:「时间太早,早就忘了。」
苏如绘却是不信,一再问他,甘然咬定忘记,怎麽也不肯说,苏如绘倒是真正起了兴趣,觉得甘然这般隐瞒定然有趣,见他不肯松口,略一思索,忽而眼波流转,媚色横生,甘然顿时警觉:「你想干什麽?」
苏如绘反手扶住他手臂,忽然踮脚飞快的在他颊上一吻,柔柔道:「这样也不说麽?」
甘然感受着她嘴唇柔软的触觉,心神摇曳,只觉鼻端少女独有的体香萦绕,待苏如绘吻过後,顿觉怅然若失,被她这麽一问,却觉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强忍着心软,斜睨她道:「笑话!区区美人计,就想拿下孤王?」
第二百六十四章鹤魂已随先皇去
话说这两章的目的,一是交代下之前如意簪那个小坑,二是挖个新坑,三是塑造下相处,四是满足下吾对别鹤这首诗的喜欢之情……
唔,原来这两章总结下意义如此重大啊……^_^说着玩的。
里面甘然丶甘棠作的两首诗,照例,是吾花了半小时凑出来的,吾已经给它们加上年少丶不学无术的前提,所以大家宽容下吧,吾实力有限,有限哪,话说之前引的那些原创,大部分都是几年前写的,引进来时还能改一改斟酌下,这里面的现写赶时间,所以……悄悄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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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计不行,那苦肉计呢?」四周空旷无人,苏如绘轻笑,双手松开甘然手臂,闪电般探到他肋下,长长的指甲飞快的掐住一块,狠狠用劲,饶是甘然自幼习武,也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叫道:「行行行!你快放手……」
待苏如绘放开,甘然苦笑着揉着痛处,俯在她耳畔道:「苦肉计是这麽理解的麽?」
「或者你还想看看其他的理解法子?」苏如绘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望着他,甘然顿时无语,道:「不必了。」
「快说快说。」苏如绘摇着他手臂道。
甘然一叹:「话说就是在甘棠面前,实际上也一直都是我占便宜的,怎麽在你这里老是我吃亏呢?」
「既然已经是老是吃亏了,难不成你还没习惯麽?」苏如绘掩口轻笑道。
「这可不成,我又不是败家子,岂有一直吃亏不占便宜的道理?」甘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上回他这麽说,便是以实际行动理直气壮的占起了便宜,苏如绘此刻听到,顿时警觉,不待他有动作便叫道:「你敢!」
「为何不敢?」忽然觉得发间一沉,却是甘然飞快的把什麽插进了她发髻内,苏如绘本能的摸到,甘然笑吟吟的任她拔下来一看,却是一支雕作如意形状的木簪。
这簪子色泽墨绿,乃是罕见的黛檀所制,黛檀与霞光雾月环一样,都是暹罗所贡,三五年才进一两棵,只因黛檀生长极为缓慢,百年方能成材,而且极易枯病而死,未足百年,则色泽丶硬度皆不可用。
这簪子色亮光润,通体看似乌黑,仔细望去却仿佛泛着一层墨绿,拿在手中不温不凉,沉甸甸的犹如钢铁。
「这簪……」苏如绘一看,先为材制所惊,复觉得款式极为眼熟,仔细一想,正与当初太后赏赐的那支如意簪相仿,不觉嗔道,「将原来那支还给我不就成了,何必费这黛檀?」
黛檀的珍贵,即使苏氏也不能随意浪费,苏如绘身为嫡女,虽然见过,但黛檀所制之物却也只有那麽几件,还都没带进宫,被郑野郡夫人替她收在武德侯府中,说是当作将来嫁妆里的压箱之物,可见其地位。
「那可不成,好端端的,你还要哄我把你亲手给的定情信物还回去麽?我可是以此簪下定了。」甘然斜睨她一眼,一口回绝。
苏如绘顿时羞得跺脚道:「什麽定情信物!还不是当时情况紧急!後来皇后可是让安夏亲自带着我去更衣,又叫那东宫司帐捧了衣裙逼着我换下,这中间我随身带的东西可是叫她们一件件仔细看过的,若非我早有准备,趁去东宫路上把那支如意簪塞到你手里,就算有贵妃娘娘帮着求情,哪有那麽容易脱身?到时候,也不知道会被说成什麽!只怕还当我是打听了太子在那里练剑,刻意前去接近!」
甘然笑吟吟的道:「你这般急着解释可不是在掩饰麽?唉,你我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又何必依旧如此放不开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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