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我没和你商量,你出身好,和她不一样。
摄政王凶狠残暴,她嫁进去定是会受欺负的。
柒柒从小到大吃了那么多苦,我实在不忍。”
我顿了顿,突然笑出声。
“那任我被众人取笑揶揄,你便忍心?”
裴祈年哑了声。
他总是如此。
五年前的春日宴,裴祈年为了李柒柒曾对我发过火。
明明是她泼湿了母亲为我赶制的长裙,却先哭红了眼。
我自然是不开心的,却也没为难她。
可裴祈年只当我欺负了他。
“她就是个见识浅薄的庶女,你又何必仗势欺人?”
“今日故意穿一身绫罗绸缎,又是要与谁攀比?
我生平最不喜好高骛远的女子,无非都是些谢贪图权和钱的势利眼!”
说完裴祈年莫名瞪了我一眼,甩袖而去。
留我一人,受人笑话。
我只恨当初没看出他们的私情。
还忍着委屈,想着怎么去和他解释。
此时。
裴祈年没看到我眼底的失望,不服输的抬高音量。
“你又何必来和她比较这些?
你吃过什么苦,她受过多少罪?
若是要比,你该自惭形秽!”
我好笑的微微侧头。
许是对他没了念想,才看得出他的荒唐可笑。
摸了摸手腕处的玉镯,取了下来。
那是裴祈年送我的,说是裴家媳妇的嫁妆。
他说裴家没钱。
裴母晓得我是个好女子,用这个先定下我。
一个泛白廉价的素环,足足一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