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柚醒来时,视线里是一片柔和的暖光。
水晶吊灯,米白色的天花板,厚重的丝绸窗帘缝隙间透进一丝夜色。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现自己躺在一间酒店的床上,衣物完整,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是头还有些昏沉,像是宿醉后的那种钝痛。
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
温知柚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走到门边,握住把手轻轻转动,门没有锁。
她愣了一下,拉开一条缝往外看,走廊里空荡荡的,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系统的低频嗡鸣。
她犹豫了一瞬,拉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口在不远处,她走过去,按下下行键。电梯门打开时,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陆则站在电梯里,手还保持着按着开门键的姿势。
他看到她穿着酒店的拖鞋,披散着头站在走廊里,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一步跨出电梯,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陆则抱得很紧,紧到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
“你没事吧?”
“没事。”温知柚握住他的手,指尖有些凉,但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他们没有对我做什么。”
陆则的眉头皱了起来。
费了这么大周折把人掳走,却什么都没做,就这样把人放在酒店里?
“他在示威。”
警方的人也赶来了,他们去警局做了笔录,但因为缺乏证据,也不能指认事情是秦煜恒做的。
办案的工作人员合上记录本:“温小姐,我们会调取停车场和酒店的监控继续追查,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对方作案手法很专业,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你最近自己多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们。”
温知柚点了点头,站起身,和陆则一起走出了派出所。
林薇跟李洁仪,还有杨阔,朱蔚然都在门口等他们。
随后几人一起回了星河湾。
听到陆则说这事一定是秦煜恒找人做的,朱蔚然不解,“为什么一定是他?就因为你们刚跟媛媛见过面吗?或许只是巧合。”
杨阔也有同样的疑惑,“虽然这段时间‘则由资本’跟秦氏的几个项目有竞争,但他也不至于这么做吧?”
温知柚咬牙道:“你们不了解秦煜恒,他一直都是个阴险小人,不论是商场还是名利场,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用一切恶劣卑鄙的手段,哪怕是杀人放火!”
朱蔚然错愕地看着她:“你跟秦煜恒很熟吗?”
他们从未听她提起过这个人,要不是江媛媛跟秦煜恒的关系,他也不会知道他。
杨阔、林薇、李洁仪也都对此很疑惑。
温知柚当然也是无法解释,自己跟秦煜恒的关系。
重生这件事太荒唐了,没人会相信。
“我认识的一个姐妹,她跟秦煜恒好过,她告诉过我关于秦煜恒的很多事。”
“而且他是个变态,我的朋友就是被他虐待死了。”
温知柚说的这个女孩不是她自己。
因为这一世她跟他的事并未生。
她说的这个女孩,是秦煜恒的初恋,叫白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