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阳面朝姜艳萍,那沉甸甸的果实,距离林东阳只有一公分的距离,香气扑鼻,看的他不禁口干舌燥,喘气都粗重了不少。
那气息打在了姜艳萍的身前,她娇躯有些发烫,俏脸微微绯红。
“包扎好了。”
姜艳萍赶忙收回了手。
林东阳忍不住又偷偷瞥了眼。
姜艳萍察觉到了林东阳的小眼神,不但没有讨厌,反而有一些小欢喜。
“小颖,你到底为什么在这里喊冤?”
林东阳回头看了眼赵小颖,脸上多了几分认真。
“我哥哥是兴隆煤矿的工人,前几天在兴隆煤矿上工干活,可是兴隆煤矿38号矿井发生了大爆炸,我哥哥被掩埋了进去,生死不明。”
“兴隆煤矿上的人,说我哥哥去外地出差,等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赵小颖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
“等等,你说兴隆煤矿发生了爆炸?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林东阳皱眉。
“兴隆煤矿的人很有背景,黑白通吃,已经将这件事给掩藏了下来。”
“你说的爆炸,是不是一个星期之前,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整个桃源县都在震动?”
林东阳忽然想到了那一次轰鸣声。
“没错,就是那一天!”
赵小颖点了点头。
林东阳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你哥哥被埋进了矿井里?”
“我是听别人说的。。。听说有三十多号人都被埋进了矿井,现在恐怕。。。”
“你们没有去找过兴隆煤矿吗?”
“找过,当时兴隆煤矿抚养我们,说是过几天亲人们就会回家,可是我们亲戚没回来,反倒是有一帮子打手来了家里,威胁我们这件事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就弄死我们。”
“我从小失去了父亲,妈妈生病,现在哥哥是我们家全部的依靠,我没办法,我只能来这里喊冤。。。”
“呜呜呜。。。”
赵小颖想到了伤心事,眼眶通红,哭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被伤心,一定会有办法。”
姜艳萍安慰赵小颖。
“还能有什么办法,那兴隆煤矿太无法无天了,姜副镇长,让我下车吧,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赵小颖认识姜艳萍,她知道自己会给姜艳萍惹麻烦。
“我是暂时没有办法,但是林副县长有!”
姜艳萍看向了林东阳。
“林副县长?他就是那个新任的副县长。”赵小颖看向了林东阳。
她不认识林东阳,没想到救了自己的,竟然就是那个新来的副县长。
看着林东阳,赵小颖有些怀疑,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真的能对付那些穷凶极恶的家伙吗?
“关于这件事,我会向上面汇报商量,一定会严查此事!”
林东阳神情格外认真。
而后,林东阳担心姜艳萍遭到报复,想要安排姜艳萍住在招待所,不过被姜艳萍拒绝了,她准备带着赵小颖去她家里住。
林东阳同意了。
林东阳将赵小颖送到了姜艳萍的家里后,与姜艳萍单独聊了一会儿。
姜艳萍别看是副镇长,可是在靠山镇的权利,早已经被架空了,在靠山镇全都是镇书记吴勇与镇长常平山说了算。
至于她,有时候开会都不通知。
镇书记吴勇与镇长常平山全都是兴隆矿业的人,尤其是镇长常平山,更是兴隆矿业老板,陈绿珠的姑父。
而兴隆矿业手底下,还豢养着很多的打手,臭名昭著,无可不做。
可以说,整个靠山镇,兴隆矿业一手遮天。
林东阳听完这话,既愤怒,又自责。
愤怒,那是因为矿业集团的所作所为。
自责,那是因为之前的扫黑除恶,竟然没有将这群脏东西给肃清。
“绝对不能饶了他们!”
林东阳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