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哪?”
“我家。”
“谈完再说。”
“”顶着两个孩子的眼神,贺泱逼自己把脏话咽了回去。
“他们兄妹第一次见,”蒋四野眼神温软,“你不觉得他们互相骂他们的爸爸是野猪,很可爱吗?”
“”
的。
车子后排只有一个安全座椅,蒋四野把自己车上的拆了,装进了贺泱的车里,由他来开。
俩孩子并排坐着,互相好奇,一个问一个答,用奶呼呼的腔调说了无数个问题。
相较于贺泱的安静,蒋四野眼角眉梢都浸着人夫的温柔感,偶尔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后面的孩子,又心满意足地看看副驾。
贺泱自然不会理他。
到了酒店,蒋四野把两个孩子放在客厅,二遥不能吃东西,只能让人送一堆漂亮的、精致的玩具和衣服给她玩。
随后,蒋四野扣住贺泱的手,把她带到隔壁,跟客厅之间只有一张玻璃墙,既隔音,又能时刻观察到两个孩子的动静。
门一关上,贺泱立刻用力把他甩开。
“二遥有爸爸,”她一字一句,把憋了一路的话说出来,“你不要到她面前胡说八道!”
蒋四野:“哪个爸爸,那个在外面跟男人亲嘴的爸爸吗!”
贺泱瞳孔缩了缩:“你怎么知道?”
闻言,蒋四野眯眼:“你知道?”
“不关你事,”贺泱说,“我们现在的生活很好很平静,你能不能别来打扰我们?”
蒋四野:“二遥是我女儿。”
贺泱:“怀她的时候我不知道!她在我肚子里五个月我才发现,不然你以为我会留下和你有关的东西吗!”
那时她去了很多个城市,怕蒋四野找到她,东躲西藏,风餐露宿,身上也没什么钱,还要计划未来。
直到在北城落了脚,她肚子凸出来,才意识到例假很久没来了。
这话里的恨意和怨怼如此强烈,砸得蒋四野狼狈不堪。
“你别这么说,不要这样说,”他低低哀求,“她是我们的女儿,你别用‘东西’形容她”
贺泱:“她是我的女儿!”
蒋四野嘴角僵直,暂时没跟她争论这个。
“你告诉我,”他弯腰,平视她愤怒的眼睛,“我要做些什么弥补,你想要什么”
弥补她曾经受到的伤害。
弥补她孕期和生产时遭受的苦难。
弥补这些年她风里来、雨里去,独自把女儿养大的艰辛。
贺泱不假思索:“我要你把峥峥给我,我要你走,我要你不要来打扰我们!”
蒋四野呼吸窒住:“你打算让他们生活在单亲家庭?”
“这个不劳你费心,”贺泱说,“我有家庭,他们会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