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岁晚见到男人瞪大眼睛,拉着他赶紧坐到自己旁边。
“弟弟今年多大了?”
夏夕夕看着眼前的景象,有点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喜欢周砚礼,之前还为他要死要活的,现在见到别的男人,照样两眼放光。
男子轻咳一声,不好意思地说:“姐姐,我今年二十,叫我小谢就可以了。”
夏夕夕见此情景,打趣问:“包厢空间有限,要不你俩去旁边的酒店,开一间房间,正好可以畅聊到天亮,我年纪大了,困了,要回家睡觉了。”
说完,夏夕夕拿出手机给管家打电话:“给滨江路上的豪庭酒店的经理打电话,我要去住顶层的总统套房。”
“好的,夫人!”
夏夕夕关掉电话,朝谭岁晚眨眼睛。
“安排妥了,你去豪庭酒店,报我的名字就好。”
被小谢搂在怀里的谭岁晚点头。
夏夕夕走出酒吧,上了黑色的轿车。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
后面跟着两辆同样的黑色车辆。
车子停在周家别墅门口,夏夕夕下车,走上楼梯。
回到房间之后,夏夕夕走进浴室。
洗完澡之后,她躺到床上,迅进入梦乡。
豪庭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谭岁晚正坐在小谢身上,两人如胶似漆,整个房间里散出一阵萎靡的气味。
大厅。
周砚礼带着管家和保镖,往电梯里跑。
管家不时看向周砚礼,他的脸色难看到极致。
他吓得大气不敢出,真不敢想象一会碰到捉奸现场,周先生得疯成什么样子。
管家闭上眼睛,画面一定很血腥。
电梯门打开。
周砚礼步伐快到几乎是小跑的程度。
他停在总统套房的门口,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套房的门。
房间里,赤身裸体的两人听到声响不自觉双双抬头。
只见周砚礼提着高尔夫球杆,气势冲冲地闯进来。
当他和谭岁晚对视的一瞬间,脸上的阴郁烟消云散。
他甚至笑着道歉:“对不起,我搞错了,你们继续!”
周砚礼一边说一边往屋外退。
他甚至绅士地重新关好门。
站在门口的管家和保镖一脸不解,他们怀疑周砚礼被气傻了。
否则怎么会做出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