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措,你去门口守着,无论是谁,都不要他进来。不要让人打扰到我们。”朗珠看向身后刚刚吐好的侍女。
“是!”侍女点头后,随即走了出去。
万事具备后,云曼玉手一挥,随即将整个帐篷气息隔绝起来。
在朗珠的注视下,云曼双手结印,一股灵气从身上蔓延开来,接着往昏睡的草原王眉心而去。
光芒四射间,充沛的灵气也修补着草原王那伤残的身体。
不一会,草原王的面色开始泛红,不再似之前那样惨白。而他胸下的伤口也开始不再流血,慢慢开始愈合。
感受到伤口愈合后,云曼松了口气。
而此刻,那股冥气找不到出口开始在草原王体内乱窜!
而草原王就像一个容器一样,紧紧将冥气包裹着。而他的面容也是一阵青,一阵红……
“阿爹!”朗珠察觉不对,却不敢打扰云曼。
云曼换了个手印,随即将冥气往草原王体外逼。
不一会,冥气朝着最薄弱的地方游走,又回到了伤口处。
刚刚愈合的伤口又崩裂开来,丝丝血迹又将纱布浸湿。
云曼见此眉头一皱,借着浓郁的灵气试图将冥气逼出,但却毫无动静。
叹息一声后云曼只得暂时将冥气封印在伤口处。
“怎么样!”见云曼收了手势,朗珠随即上前问道。但她里显然猜到了半分。
云曼无奈的摇摇头。
“对不起,这股气我逼不出来!”
朗珠无力的瘫软在座位上,显然她早就预料到了。因为她依旧可以感受到阿爹身上的死气。
虽然比之前弱一些,但依旧存在。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朗珠抬眸看向云曼,豆粒大的泪珠随即滑落。
黑土之石
“没有!”
“除非有人能自为容器,将这股冥气吸出,不然你阿爹……”
云曼摇摇头,除非有人主动以自身为容器,将这股冥气吸入自己体内。否则草原王必死无疑。
“我愿意当容器。”朗珠一听有希望,便抹干眼泪,立即拉住云曼。
“没用的,我都逼不出来,不要说你是凡人之躯了。”看着朗珠乞求的神色,云曼不忍拒绝,但是毫无办法。
“毫无办法了吗!”朗珠无奈退后两步。瘫软在椅子上。
“嗯。”
“我阿爹还有多久。”平静下来的朗珠抬眸看向云曼。目光却是无比的坚定。
“三日,我只能为他续命三日。”云曼无奈的看向朗珠。
……
西原部落不远处的小河边,水草丛生,已经比成人还要略高出半头。草丛中时不时传来窸窣的声音。
小河潺潺,和风吹草丛的声音刚好完美的盖过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