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回来看您啦!最近怎么样?我?听丞斌说你前天和蒋爷爷下棋来着,赢了吗?”姜米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包放下,走到老人身边自然而然的执起老人家的手轻轻揉搓。
姜老爷子干了一辈子教育工作,早年条件不好,天寒地冻的也要拿着粉笔写板书,到老了,关节风湿一起,手指关节就难受得很,近来阴雨天多?,姜米知道?老人家这手一定又要糟罪。
被大孙女温热的手轻轻捂着,姜老爷子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地,觉得手指不那?么木了,肢体舒服了,心情自然也好了许多?,哼了一声?,拿手指点了点大孙女额头?,嘴上却说——
“当然是我?赢了!你蒋爷爷……唉!老在医院住着,心情不好,怎么可能赢嘛!”想到老朋友的近况,姜老爷子又感慨地叹气。
姜米连忙安慰祖父:“听丞斌说,蒋爷爷最近情况好多?了,医生说可以回别墅去休养了,您别太担心。”
姜米记得上辈子蒋丞斌曾经跟她提过?,蒋老爷子因?为蒋家企业被查的事又惊又气,犯了心脏病,之后就在医院治疗,但是之后不久就去世了,也是因?为蒋老爷子去世,蒋家各分支派系才开始冒出头?角来,想要将主家的企业分而食之……
但是,这一次,或许是因?为蒋丞赋提前做好了准备,蒋家主动报警,随后开始大清洗,目前虽然有资金上的大窟窿要补,但总算没有伤及根本。
而以蒋丞赋的聪明,在事情刚有一点点苗头?的时候,就把蒋老先生送进了医院疗养,过?于?负面的消息也尽可能的避而不谈,于?是,蒋家的事端渐歇之即,老当家的身体也养得很好,状态反而比之前更好了些?。
姜米陪祖父聊了一会儿天之后,便到厨房帮着姑姑做饭摘菜。
姜娥笑说:“你昨天打电话来说今天要回来,你爷爷老早就起床坐在那?里等了!就是嘴巴老,不肯认输。”
姜米也笑:“我?知道?的!”她捡起一把芹菜帮着摘叶子,嘴上问:“这些?菜够吗?叔叔他们?,中?午不过?来吃饭吗?”
姜娥脸上的笑容收了,看了一眼客厅,老爷子不在,他哼着小调去阳台上伺弄他那?些?花花草草去了。
“他们?一家去姚家参加什么宴会去了,阿花把医院的工作都辞掉了,去姚家的那?个娱乐公司去参加了个什么团……”
“aysile女团。”
“对的!”姜娥撇撇嘴,嘟囔,“不是我?眼红哦,想想姚家在海市那?个分量,阿花他们?一家这个样子贴上去,要是有个什么结果?还好,要是……不划算的,再说,人家姚公子凭什么看上阿花啦?她这样的小姑娘,海市大马路上一抓一大把,她有什么特殊吗?”
姜米安抚姑姑:“孃孃,人家自由恋爱,情人眼里出西?施,你不要管啦!”
“我?当然不管,我?才不管咧!反正我?一个人最开心,男人这种东西?我?算看透了,女人要是自己没点底子,男人就会欺负你!阿花这样就是没有底子的,将来要是姚公子不开心了,说不要她了就不要她了,你说到那?时候,她怎么办啦?”嘴上说着不管的姜姑姑,还是忍不住唠叨着自己的担忧。
姜米沉吟,姑姑担心的事,上辈子她就看到过?了,上辈子的姜花当了姚家太太,成了姚家那?杆风雨飘摇的旗,而姚宁则依旧在花丛中?流连忘返……姜花走得很早,虽然是嫡亲的堂姐妹,但是姜米跟她联系不多?,得知她去世后,在参加她的葬礼时才觉得,她活得或许并?不快乐……
但人生的路都是自己选的,没有后悔药可吃,即使是重生的她,也不过?是在选择另一条人生路,事实上同样没有后悔药可吃。
姜米不知道这一次的姜花对姚宁是怎样的感情,但是,既然她这样选了,姜米也不想干涉。
“好啦,孃孃,我?去淘米,把饭煮上。”姜米茬开话题,拿饭锅去淘米。
姜娥跟父亲住一起,跟哥嫂一家比邻而居,平日看不顺眼的事多?,姜老爷子又不许她多管闲事,憋了一肚子话,好不容易有个能唠嗑的人在,哪能说停就停,把摘菜的筐往姜米旁边挪了挪,继续说——
“哎呀,你听我?说呀!阿花不是参加了那个女团嘛!就是姚公子把她安排进去的,整天唱唱跳跳的,我不是歧视她们哦,就是……小姑娘总归要矜持一点对伐?阿花哦,每天老晚回家,都是姚公子开车送回来的!我?看到她头颈里……”她神秘兮兮地凑近大侄女耳边,轻轻说,“有印子!好几次了!还没结婚嘞!”
姜米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孃孃!这是阿花的私事……”
“我?知道?啊!所以我?除了你,谁也没说,但是哦,男人都是摘到手的花就不是花了,你懂吧!”说到这儿,姜娥忽然眼神一厉,“阿咪,你跟蒋丞斌没有……没有这样吧?!”
姜米翻了个白眼,果?然这话就扯上自己了,无奈苦笑:“没有……我?们?忙起来哪有那?个心思啊!”
姜娥点点头?:“嗯,也是,你们?忙,忙好,说明有事做,有事做就不会胡思乱想!我?跟你讲哦,不是我?太保守,男人都是一样的,得到得太轻易,就不会珍惜,你看看那?个谁……”
姜米知道?她指的是她的前夫,点头?:“嗯,我?懂的。”
“所以你们?要以我?为诫,不要犯跟我?当初一样的错误!”姜娥叹息,“阿花有她爸妈把持,我?是劝不了的,你啊!千万不要走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