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抬头看了看这个大姐,又看看一旁的那个大姐。
来到这个世界,突然对一个陌生的地方产生好感,竟然是这个地方的火车站。
在这个年代,这个地方的火车站和别的地方真的相差很大。
随意摆摊的人还真没有,不过说起来还是这个火车站的领导非常有想法,以及很有能力。
这两个大姐是残疾人,又是以车站的名义做的买卖,即便想找事也没有借口。
车站的工人,又是残疾人,给车站增加一些收入有什么问题,完全没有问题。
简初买完了咸鱼,将东西递给了一旁的老程。
其实也不缺这些,但是就冲大姐这份乐观,简初觉得她愿意花这个钱。
火车启动,简初趴在窗口,看着车站支着的小摊。
生活如此不易,但是大家却还是努力地生活,她好像也没有放弃的道理。
虽说她也没有放弃,只是可能没有什么目标吧!
站台上的两个大姐,对着车窗里的简初他们挥手告别。
或许这一天经过这里的火车就一趟两趟的,她们工作就是等着火车停车,乘客走上站台买东西。
要是一天下来,路过的车不停,又或者说火车停车,但是乘客不下车,她们所有的等待就会落空。
可这就是她们的工作。
每天重复着期待,也承载着失望。
简初收回视线,坐下开始吃着馄饨。
不得不说,这个馄饨真的很好吃,这个底汤熬的时间很足,烧饼也别有一番味道。
简初的饭量其实不小,不光她,就是其他三个人的饭量也不小,不然陆司砚也不会让大姐多加一些。
四个人吃的很香,车里除了肉香,还有淡淡的鱼腥味。
吃饱之后,简初倒了一些咸鱼干出来,然后递到老程的手里。
“程叔,你不是和那个乘警是战友嘛,这个给他拿过去尝尝。”
“好。”
老程也没有客气,接过咸鱼干去找战友。
他也是刚刚上车的时候才遇到了老战友,然后知道老战友在这列火车上当乘警。
也就是这个时候,老程才知道,他的好几个战友都在这趟列车上。
简初让老程拿过去,也是因为老程的战友说,她们这一路上,他们吃饭直接去餐车,点菜也是可以的。
这照顾,一般人可享受不到。
不过因为老程,他们几个去找列车长申请的。
简初休息完,刚准备上床上休息会,还没开始往上爬呢,就听见隔壁车厢传来踹门的声音,
“干什么呢?出来,大白天的锁门,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声音很是蛮横,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这态度,显然不是火车上的工作人员。
而且,即便是工作人员,也不会在这个时间来检查。
简初和陆司砚探出头去,就看到四个军装的年轻人,其中一个正踹着隔壁车厢门的门。
二十来岁的年纪,难怪这样的无知,不管不顾。
简初这两次都买的是软卧,一个包厢里四张床。
一个包厢里,有像简初他们一样是一起的,也有是一家的,当然也有天南地北的。
不过他们隔壁包厢里的,简初还是知道的,刚好是一家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