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钚孚没忍住,轻微的翘起了唇,幽深的黑眸在夜色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当初,你还不知道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秦洅佔大约可以理解刚刚盛电动的感受了,“我去?什么情况……”
这么一想,秦洅佔又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除了教练还有别人知道吗?”
周钚孚想了想,不慌不忙缓缓道,“花末。”
“啊……”花末知道秦洅佔并不奇怪,他记得那段日子花末也有一段古怪的时候,他那时候只当这个人是一时犯神经,“所以,你是偷偷吃他的醋?”
周钚孚闻言转过身,就这一段路,秦洅佔却冻得鼻尖都红了,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把秦洅佔拉近怀里轻轻亲了一下他的鼻尖,触及到唇间是一片冰凉。
这个人是真的很怕冷。
周钚孚把秦洅佔牵回宿舍,门“砰”的一声关上,有些急躁,秦洅佔伸出去开灯的手还没有碰到实物就被拦截在了半空,他被面前的高大人影抵在墙上,那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脸庞,是一片酥痒,随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吻。
秦洅佔觉得周钚孚大概永远都不会懂温柔怎么写。
这个吻显得有些粗鲁。
周钚孚的恶趣味总是喜欢在秦洅佔的身上留下些痕迹,他的头才刚刚低下,秦洅佔猛地喘两口气,知道周钚孚的习惯,也不想阻拦,他助纣为虐般的把自己的外套扯下,勾在了臂弯处,里面的圆领运动服被周钚孚剥开,蛮横的露出了肩膀处的白皙皮肤。
但那片皮肤却尤其刺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痕迹,深得浅的,如今那人有些硬的发茬扫在了脖颈处,他的皮肤被吸吮,啃嗜,留下了许多口水印,秦洅佔呼吸急促,他抱着周钚孚的头,像是无声的纵容。
何尝不是,周钚孚想要的,秦洅佔能给的,就都会得到。
秦洅佔是不用周钚孚努力就可以得到的奖品。
“行了,行了周大队长。”秦洅佔腿软,本来今天运动量就不小,还被周钚孚这一通折腾,他有些受不来,“我饿了,这两天还训练呢,饶了我吧啊。”他哭笑不得的求饶,周钚孚又跟他蹭了半天,最后才把秦洅佔放去洗澡。
秦洅佔看着自己小纸条上画的那只猪略感无语,“这他妈出自谁的手啊这是?”
盛电动走过去,看着秦洅佔手中的纸条一惊一乍的喊了句“卧槽!竟然让你中了!”
秦洅佔揉了揉眉头,转身去看周钚孚的签,纸条上面同样是只猪,他冷哼一声,用极其欠揍的声音调侃,“牛逼啊,狗爪都画不出来这么丑。”
“五十五公斤级?”周钚孚看着他问,秦洅佔点了点头,拍了拍周钚孚的肩膀,“咱俩绝对是被buff加身了,交流赛一共就几个名额啊,咱俩就一人占一个。”
周钚孚低头眉眼微顺,漆黑的眸子也漾出了点笑意,秦洅佔总是能很轻松的取悦他,“嗯。”
棍儿统计了一下“男子组,周钚孚,六十八公斤级,秦洅佔,五十五公斤级……女子组……”
“名单确定了,交流赛虽然不是正经的比赛,但也不容耽搁,明天国外的队员就会到达咱们的训练基地,到时候谁给我丢人我就拿他脑瓜子去人工湖里破冰!”
“这次,来的队伍是新组成的强队,还是那句话,别轻敌,别掉以轻心,但轻敌,跟怂,是两回事!”棍儿站起身来,神采奕奕的拍了拍坐出褶儿的裤子,“行了,明天还是老规矩,欢迎仪式,散了吧。”
遭报应了
众人一哄而散,秦洅佔把手里的猪扔到垃圾桶里去,凑到盛电动身边,有点生无可恋的问,“我是不是也要变成傻逼了?”
“对,这只是你来的第一次,以后慢慢习惯就好了。”盛电动看他。
秦洅佔叹了口气道,“那群思密达们听得懂吗?”
“这吼的哪里是欢迎,你就是骂一句傻逼草你妈他们也未必听得懂,这吼出来的就是让他们别那么狂的意思,到了咱的地盘就得收敛点,压他们气势的。”花末往后捋着长发,站在秦洅佔身边,又在不远处周钚孚压抑的视线中啧了一声,退开了一些。
顺便在秦洅佔的视野盲区微微弯腰对着周钚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倒显得自己小心眼了,周钚孚面色不太好看的转过脑袋,但是没办法,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跟着秦洅佔。
“晚上一起吃鱼去?”盛电动又偏头看着周钚孚,“周哥,一起去啊。”
周钚孚转过身看着秦洅佔,沉静幽深的眼神默默的盯着他,像是在询问,花末又胡噜了两下胳膊,“夫管严啊这是。”
盛电动跟着偏过头笑两声,原本在不可置信中看着周钚孚给秦洅佔准备好的水,两个人一起养的猫,本来对这方面并不能太过适应,以为以一个男生娇弱的倒在另一个男生怀里是一件让他非常难以接受的事,后来又发现秦洅佔和周钚孚的相处方式根本就不是这样。
训练上他们如常人无异,偶尔碰到打配合周钚孚也不会收手,秦洅佔被踹一脚也不会生气,只会站起来皱着眉道,“这招你怎么没教过我?”
不矫情,也没有做作,没有丝毫女性化,他们还是会和兄弟一样相处,又有他和花末陈峰他们凑不进去的亲密,周钚孚的目光从此总是会追随着另外一个人。
周身的冰冷碰上春雨也是会融化的,而秦洅佔像是被细雨浇不灭的火苗,所以周钚孚的眼神才开始变得温柔。
依旧话少,却被一只手扯入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