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请了教书先生,还请了折磨了我两年的武术师父,以及一位我爹爹的老部下,我称为世伯。
他也曾上战场杀敌,军功无数,却因受伤而断腿,只能闲赋在家的将领。
我问母亲,这是要让我学成,然后将我送去边境杀敌吗?
母亲问我。
「想去吗?」
「我一个女子…从没有女子上战场的先例啊!」
「你去不就有了!」
这一刻我的心里好像有什么变化,但又说不上来,只能将这股莫名的情感压下,努力学习。
小说《后母说天命就该落在女人身上》第七章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