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先看后边的章,我错了。看过,再回头看。
三次逃跑,都无功而返,程逊再不敢跑了。
关键也是他接二连三的出逃,惹怒了看守的差役。
差役下了死手,程逊被打得皮开肉绽,没有三个月都下不来床,因此,彻底老实了。
老实的程逊因肌肉溃烂,反复高烧不退,不过勉强吊着一条命罢了。
暗卫过去寻他时,他都到了弥留之际。
“属下将身上的药喂了他,他才回了一口气,但神智依旧不清醒。”
赵承凛应了一声,“可问出什么来了?”
“问出来了。程逊指认,周家众人中,周大夫他略有眼熟,瞧着与赵端的原配夫人有一二分相像,至于其余人,他不认识。”
“不认识?”
赵承凛轻笑一声,意味不明。
暗卫头皮麻:“没等属下威逼利诱,程逊就断了气……他的证词不具有可信性”
“死了?”
暗卫硬着头皮说:“已经三天不进水米了,属下过去时,看守矿山的差役正准备将人抬出去扔了。”
赵承凛没再说话,暗卫没等到新的吩咐,很快便退下了。
赵承凛午后出门,去周家探望周宝音。
周宝音不想起身,磨磨蹭蹭,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
赵承凛看见她面上的神色,问说:“可是我扰了你的清梦?”
“哪来的清梦?我压根没睡。就是躺了一天,浑身骨头软,越躺越不想起身。”
赵承凛微微蹙眉:“既然好了,便起来活动活动,躺得久了,骨头都硬了。”
“我这不是起来了么?”
周宝音走到赵承凛身侧的玫瑰雕花椅上落座。
坐上去后,她身子一歪,想直接蜷缩到里边。
直挺挺的坐着多难受,其实现在这样也难受,要是有张美人榻就好了,躺上去不知道该多舒服。
周宝音没骨头一样靠在椅子上,什么形象体面全都不要了。
她和赵兄谁跟谁?
他们俩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她在赵兄面前就是有所失态,赵兄也不以为然。
果然,周宝音看过去,就见赵承凛面上全无二色,像是没看见她这不像样的模样一般。
她心里高兴,嘿嘿一笑,单手拄着面颊问赵承凛:“怎么现在过来了?今天倒春寒,外边有点冷。”
“在镖局闲着也是闲着,索性过来看看你。”
“我都大好了,不用担心我。”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青梅送茶过来了。
周宝音伸手要接,青梅说:“茶水有些烫,您等一等再喝。给您准备的碧螺春,给赵镖师准备的龙井,赵镖师试试我的手艺如何。”
赵承凛微颔,说了句“有劳。”
周宝音则笑着说:“你茶技得了我娘的真传,你泡的茶就没有不好喝的。你忙你的去吧,我们说会儿话。”
“那我就先下去了。”
青梅走后,赵承凛问道:“青梅的手艺,尽得你母亲的真传?”
“确实如此,我母亲很喜欢青梅。为了让青梅照顾好我,灶上的手艺和茶艺,都是我母亲亲自教导的。”
“青梅自小在你家长大?这倒是没听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