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克搂住少女的纤腰,正要把她抱起,希雅猛地起身,抱住布兰克的脖子。
“那你呢,你不难受吗?”不知为何,希雅显得有些生气。她厉声问道:“那个结要怎么办?不是说不射精就不会消失吗?”
“控制血液流动,能够消下来的。”
“……那你不难受吗?”
“一开始挺难受。”布兰克笑道,“现在倒还好。而且我觉得,和小希聊聊天,比做爱更开心,我们的相处又不仅限于性爱。”
当然,如果希雅能少些忧郁,像半个小时前,戳着他的胸膛,和他吵吵闹闹的话,他就更开心了。
但忧郁也不是希雅的错。
“……那前段日子,你还那么……”
“那是因为前段日子的再前段日子忍得过火了,欲望积赞得太多,就……就上头了,而且也没能好好控制住莱斯的力量。”
布兰克轻吻少女环绕在他颈旁的手臂,“对不起。”
“……我、我不是在责备你,我是想说……”希雅看向布兰克的胯部,那里有一块明显的凸起,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坚硬炽热,“我是说,忍着也不好,对吧?万一你以后又上头了,吃苦的不还是我?”
布兰克抬头看向希雅,微黄的灯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映着一层暖光,温柔得像是家的颜色。
她哭得眼角红肿,眼里水汪汪的,脸上还有隐隐的泪痕,一张小脸湿漉漉的,偏还固执地瞪着他,惹人怜爱极了。
而怜爱从来都是与暴虐并行的。
布兰克伸手搂住希雅的腰肢,侧脸贴上她平坦的小腹,他闻到了温暖的芬芳。
他又想咬开希雅的肌肤,将她吞入腹中了。
“你说得对。”布兰克哑声道,手臂因过度的忍耐而微微震颤,“忍着确实不好,是我想当然了。”
布兰克把少女平放在床上,肉棒抵住柔软湿润的穴口,小心翼翼地上下磨蹭。
每当蹭到顶处的花蒂,希雅便会哆哆嗦嗦地蜷起身子,穴口一张一合,溢出汩汩淫水,仿佛在邀请他似的。
有时候,布兰克会想说些粗话助兴,像是“你是在邀请我吗?”,或是“真是只淫荡的小母狗”。
有时候,他会想用后入的体位,将希雅骑在身下,肆意发泄征服欲与破坏欲。
但这些想法,都只在脑中晃了一圈,便消失无踪了。
哪怕是意乱情迷时,希雅也不喜欢这种侮辱性的话语,而布兰克自己,相比较征服性的体位,也更喜欢将希雅抱在怀中亲吻。
所以那些粗鲁的行为,就都算了吧。
“啊……啊啊……嗯啊……”
龟头与阴唇的每一次刮擦,都会有小小的电流自身下炸开。希雅难耐地眯起眼睛,呼呼地喘气,脑中一片空白。
穴口被磨得像是烂熟的水果,稍稍戳一下,便会淌出甜美的汁液,但布兰克的龟头顶在穴口蹭来蹭去,一寸都无法深入——顶部的结太大了,只比女子的拳头略小一圈,不管阴处被磨得多酥软,如果不用蛮力,是无论如何也捅不进去的。
而布兰克不忍心使用蛮力。
布兰克竭力控制血流将肉棒缩小,顶部的结也随之缩小。
他已处于射精的边缘,强行压下濒临爆发的欲望是何等的煎熬,他忍得双目泛红,呼吸带上了水汽,额上的汗珠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希雅的腰腹上。
汗珠滴落在皮肤上的触感将希雅惊醒,她意识模糊地向布兰克投去一瞥,“本来是想让你舒服的……是不是更难受了?”她有些愧疚。
“没事,没事。”布兰克连声安抚。他咬着牙,尽力将声调放得自然平稳。
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甬道,肉壁同样的滚烫。
布兰克伏下身,与希雅肉贴着肉,两人各自接受对方炽热的温度,再将更加炽热的温度传递给对方,房间里的气温似乎都提高了几度,除了灼热外,他们再感受不到其他任何事。
终于,布兰克把肉棒完全置于少女体内,接着只要放松意念,结就会凸显出来,就能畅快地射精……但,几乎有女子拳头那么大的结,贸然出现在腔道中,希雅会痛苦的吧?
布兰克犹豫了。
快乐的事情,还是一同享受更好吧。
布兰克缓缓抽动肉茎,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龟头狠狠撞击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如此攻势之下,希雅很快就坚持不住了,软成了一汪春水。
她的口中溢出幼兽般惹人心怜的呜咽,腰肢扭来扭去,白软的乳房随之摇晃,荡起一阵阵乳波。
再度被束缚在一起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蜷缩在自己的胸前,也不知是代表着抗拒还是渴望。
“受不住的话,可以抓我。”布兰克伏在少女耳边说道,“或者咬我。”
“可……可是你……啊啊……嗯啊……会疼的……”
“没事,你弄不疼我。”